异象,只是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进行救治,虽然其间周一邦一再表明此人身份可疑,担心自己一行人卷入无端的纷争之中,引来杀身之祸,但这个向来性子冷淡、拒人千里之外的表妹,还是从他颇为正气的俊逸面容判断,他绝非一个坏人而施以救治。
正当周一邦尴尬之时,一声清脆的少女娇喝声响起:“子心姐姐,快来快来,他的手指又动了,你快来!”听闻少女的呼喊声,木子心连忙将手中的托盘推向周一邦,在后者的惊诧中连忙转身向房间内奔去。
“钦儿,让我看看!”
被唤作钦儿的少女忙指了指床上男子不时挪动的指尖,木子心见之,忙上前轻轻把住男子的脉搏,随即纤纤玉指按了按男子颈部,探了探鼻息,查看了一番瞳孔,最后侧耳俯于男子胸前细心聆听了一番心跳后,不由舒了口气,随即又不禁秀美紧皱。
钦儿见之,不由纳闷道:“子心姐姐,这位大哥哥怎么样了,是不是快要醒过来了?”
木子心叹了叹气道:“我也不知道!”
“子心姐姐,上次我说大哥哥手指动了,你们不信我,这次你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不是说明了他快要醒过来了吗?”
木子心摇了摇头道:“我方才检查了一番,他的气息渐渐稳定了,而且伤势也渐渐有所好转,但是......”
闻言钦儿不禁着急道:“但是什么,子心姐姐你说清楚啊!”
“寻常人若是有这些体态特征,依我的判断不出三日便会醒过来,但是眼下我只是能够判断他有所隐疾,而且是伤及心脉的顽疾,至于具体是怎样的病症,我却不得而知,我虽然能够治好他的外伤,却对他的内伤束手无策,所以,他能不能够醒过来,我也不知道!”
“那......那要是醒不来会怎样呢?”
木子心从小被视为家族首屈一指的医术天才,但此刻她却有种深深的挫败感,有些无力道:“或许,就像这样一般,成为一个植物人,永远无法醒来!”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或许......或许就要靠他自己了!”
“什么意思?”
“在我所拜读过的医学典籍之中,确实存在一些无法用医学药理解释的疑难杂症,而这位先生能否醒来,或许,得看他的意志力了!”
“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此番难得得到家族长辈们应允,方才能一起出游散散心,没想到会遇到他!此人身份神秘,搞不好会让我们卷入无端的纷争之中!因为救他还让我们的船触礁搁浅,停靠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耽误了半个多月时间不说,好不容易把他从死亡边缘救回来了,结果他还可能醒不过来,要是真成了植物人,表妹你说我们该如何是好?”
心情烦闷的木子心听闻周一邦又是一阵无聊的抱怨,头也不回地转身向外行去,钦儿见之,俏皮地给了周一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