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一个一身黑袍的背影,后者头部也被连体的黑帽所罩着,令得烛蚀一时也找不到丝毫判断后者身份的线索,黑袍老者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挂于墙上的一幅画,并未受到烛蚀贸然的进入所影响,烛蚀顺着后者的视线方向看着墙上那幅被其视为珍宝的画像,不由得深深皱了皱眉,压抑住心中的怒气,淡淡道:“先生深夜造访,不知所谓何事?”
黑袍老者渐渐转过身来,微笑道:“阎门门主似乎对画像中的女子极为紧张!”
烛蚀隐藏的怒气逐渐出现在脸上,道:“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看的出来,画像中的女子,和你关系匪浅!”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禁忌,哪怕是无欲无求的烛蚀,而画像之中的女子,正是烛蚀的禁忌所在,面对来者一次次触碰,此刻的烛蚀不由自主地怒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找我所谓何事?”
老者随意坐下,随后淡淡道:“见一见多年之前的老朋友!”
“老朋友!”烛蚀看着老者,皱眉深思一番,但依旧无果,随即道:“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或许吧!”
烛蚀明显有些不耐烦,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我不认识阁下,也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打哑谜,阁下既然认识我,想必也了解我的作风,趁我还没生气之前就请离开吧,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者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阁下或许不认识我,但陛下定然记得!”
烛蚀再次眉头紧皱,好一会儿才问道:“阁下到底是何人?”
老者这次坦诚道:“我姓纣。”
“姓纣......纣......”烛蚀模糊的记忆顿时清晰起来,随即不由自主地恭敬道:“阁下是纣先生?”
“是也!没想到堂堂军机处阎门门主也记得我!”
听闻来人是纣先生,烛蚀不由自主地赔笑道:“呵呵,您老说笑了,整个大楚帝国皇室贵胄、王公大臣谁人不知道您的大名!”从源头上来说,义王作为军机处的首脑自然便是烛蚀的上司,而纣商作为他的师傅,其地位自然高过烛蚀一头,烛蚀对其表露恭敬也就理所应当了,但此时此刻烛蚀却并非是为此,而是因为屈心赤的死,他也有着脱不掉的干系,他此刻心里所嘀咕的,更多的是这位纣先生是否是得知了义王的死护犊心切,来向自己寻仇的!他虽然自视甚高,有着楚礼渊的庇护,整个大楚帝国没几个人敢惹他,但同样的,眼前这位纣先生除了给自己一股深不可测的感觉外,他并不敢小觑于他,毕竟,能够培养出义王那等人物的人,这位纣先生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纣商猜到了烛蚀心中所想,只是淡淡道:“大楚帝国的义王已经死了,但我的徒弟还活着!”
烛蚀闻言,有些激动道:“纣先生,你是说......你是说,义王,他还活着?”
点了点头,纣商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