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礼渊和纣商,虽然看似闲话家常,但却是各有目的!此刻各怀心思的两人,楚礼渊碍于纣商刚到,不便直接相问,若是再这么聊下去,不免就要谈及义王之事,若是如此,恐怕此次会谈便要就此草草的冷场结束了!对于纣商而言,楚礼渊不主动提及,他则更不便直入主题,气氛有些冷清的时候,烛蚀知道轮到自己了,于是向楚礼渊说道:“陛下,纣先生此来,是有些要事向陛下禀报的!”
楚礼渊向烛蚀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即有些云淡风轻地问道:“不知纣先生有何事想要告知于朕?”
纣商此次前来的目标便是如此,既然烛蚀提及,楚礼渊主动相问,也就直奔主题道:“是为了告知陛下,十八年前,皇后遇害的事情!”
虽然楚礼渊心里早有准备,但当亲耳听到之时,心中的惊骇还是如翻江倒海般袭来,一瞬间面目不禁异常地狰狞,双手狠狠地抓着龙椅的扶手,条条青筋暴起,良久之后,才缓缓道:“先生可知,是何人主使?”
纣商摇了摇头道:“我并不知道主使之人是谁,十数年来,我也一直在调查此事,但主使之人隐藏的极深,及至今日依旧无法得知主使之人!”
楚礼渊闻之,不免有些失落,随即有些愠怒地质问道:“纣先生既然不知道主使之人是谁,那为何又说你知道此事的线索?”
纣商对楚礼渊言语中的愤怒之意毫无所动,对视着楚礼渊投来的目光,自顾自淡淡道:“因为,十八年前的那场皇后遇刺之事,我是参与者之一!”
楚礼渊、烛蚀二人闻之,不由得心中掀起更大的震动,也就是一瞬间的震惊之后,烛蚀下意识的闪电般来到楚礼渊身侧,正欲高声呼叫禁军护驾,倒是一旁的楚礼渊十分镇定地拍了拍他的手道:“这里是皇宫大内,纣先生若是想要行刺朕,何必事先透露如此惊天的秘密,若是想传递消息的话,一封书信足矣,所以,他此行就如你所说的那般,就是来告诉朕十八年的事情的!”
面对楚礼渊的处变不惊,纣商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不愧是陛下啊,一语中的!”
楚礼渊摆了摆手道:“纣先生,你不必谬赞于朕!你知道的,就凭你刚刚说的事情,朕现在直接可以将你下天牢酷刑审问,而朕,现在只想听你详细说明整个事情的经过!”最后几个字,楚礼渊语气明显加重了不少,神色,也非方才那般淡漠,多了一丝狰狞。
纣商也不再保留,略作沉思后道:“我们强汉一族,有一个传承数千载,名叫帝胄盟的组织,帝胄盟的目的,便是庇佑我强汉一族,不受异族的入侵和蚕食!十八年前,我收到一份书信,信中说,皇后乃是异族女子,一切是出自域外异族的谋划,借以她接近陛下,诞下皇子之后,待其皇子成为储君,陛下百年之后,继承皇位,再借机引异族入关,从而将我强汉一族的大好河山拱手相让于异族!如此来历不明的书信,我也曾怀疑其是否是有人恶意为之,但因为书信中有着帝胄盟的标志,再加上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