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言,将你骗来至此,毫无意义!而我,也并没有欺骗你的意思,因为,所有事情,确实和他相关!”
凰羽闻言,突然正襟危坐道:“愿闻其详!”
烛蚀突然正色道:“凰羽大人,你来帝都也有数年了,可知道我另一个身份?”
“听闻你是皇后的弟弟,大楚的国舅!”
烛蚀点了点头道:“那你知道,我姐姐姓什么?”
凰羽皱眉沉思,随即道:“我也是无意间得知的,似乎是姓屈?”
“我姐姐名叫屈婉心,是陛下至今为止唯一册封过皇后的人,但是十八年前,遭遇了刺客的行刺不幸遇害,这件事是陛下心中永远的痛,所以,时至今日,也没有人敢提及这段往事!”
“我来帝都数年,知道陛下最为宠幸韩贵妃和姬贵妃,然皇后母仪天下,堂堂大楚帝国,更不可以一日无皇后,但陛下却一直未再册封新皇后,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
“你可知道,义王的身世?”凰羽摇了摇头,她知道,烛蚀所说的身世,定然不是简单的纣先生收养了他!烛蚀继续道:“义王真名叫做屈心赤,乃是我姐姐的亲生儿子,大楚帝国真正的大皇子!”
凰羽闻言,不禁大惊失色道:“什么!”烛蚀将屈心赤的身世详细告诉凰羽之后,后者呆呆地坐了好久,仍然难以置信道:“摄政王,此事,陛下可知道?”
“恩!”烛蚀拿出楚礼渊的圣旨递给凰羽,后者连忙翻看了一番后,纤细的手臂不禁颤抖地将圣旨递给烛蚀道:“这件事,义王......不,大皇子殿下可知道?”
“知道!”
“那......”
“你是想问,为何陛下不堂而皇之地将心赤的身份公诸于众是吧!其实,这件事情,陛下思虑再三,最后才觉得先行隐瞒下去的!一者,心赤身体的隐疾,是令得他和我们不得不极为在意的事情,你在他身边这么久以来,应该比我更了解,所以,陛下同意他辞掉官职的决定,并给予他三年的时间,让他能够心无旁骛的彻底治好身体的隐疾!”
凰羽认同地点了点头,烛蚀继续道:“二者,现在帝都有势力庞大的楚义道,北域还有着掌控着北域七军的楚义心,他们二人对大楚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心赤虽然能力超群,但现在公布身份的话,他无疑会成为他们共同的敌人,那时候,根基未稳的他,定然无法抗衡,甚至可能在他们的联手之下,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一点凰羽也是认同的,但是她仍然不由疑虑道:“摄政王,恕我直言,如今陛下依旧是我大楚帝国的皇帝,有着陛下作为后盾,我以为,即便两位皇子或许不满,但是,他们也断然不敢堂而皇之地违抗陛下的旨意!”
凰羽此问,令得烛蚀颇感意外,但是却也在情理之中,随即说道:“请随我来!”
这里是楚礼渊在郢都的寝宫,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