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要事呢,你赶紧随我走一趟吧!”
“得得得,先说说什么事吧,老头子我早就不管家里的事情了,有什么事你自己做主就好了!”
司汐奈闻言,无奈道:“太爷爷,我今天救了一个人,但是他的身体极为奇怪,府上的大夫也束手无策,所以我想让太爷爷帮忙看看,您老人家见多识广,肯定知道是什么原因!”
太爷爷打了个哈欠道:“大夫看不出来,不是还有你吗?你从小修习的我司家秘传的功法,难道也治不了吗?”
“我......我......”
“你什么你?”
“哎!”司汐奈叹了口气道:“家传的功法确实是对他有些用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好像能够吞噬我的真气一般,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所以才来向太爷爷请教的!”
“有这样的事情?”
“恩!太爷爷你赶紧随我去看看吧,我感觉的到,若是不及时救治,他恐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行吧,你等我一下,老头子先穿上衣衫,这外头太冷了,老头子可顶不住!”
“恩恩!”
当司汐奈领着太爷爷来到时,西城咲月便退了出去,看着卧榻上眉头紧皱的屈心赤,太爷爷一如司汐奈一般,先是左右、再是右手、心口、鼻息......一一检查一番后,不禁皱起了眉头,良久之后才说道:“他这内伤......”话说到一半,不禁又改口道:“他这又不像是内伤!”
一旁的司汐奈疑惑道:“太爷爷,您到底看出了什么来没?”
“哎!”太爷爷叹了口气道:“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也着实没见过这种状况!他这样的情况,很像是内伤所致的,但是又不完全是,又像是一种先天性的疾病,但是若是天生的疾病,以这种疾病的恶劣之态,他是不可能活到现在的!”太爷爷顿时也是一筹莫展,思虑片刻后说道:“丫头,不如你再给她输入一丝真气,我瞅瞅看能不能瞧出一丝端倪!”
“啊!”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司汐奈闻言,不禁有些为难,她并非是不愿意,只是此前无意之间给屈心赤输入了真气,结果他反而贪心地吞噬自己体内的真气,而且那种仿佛电流般的麻痹之感,不由得让她有些望而却步!
太爷爷见此,也无奈道:“既然丫头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你和他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虽然他或许对你有用,但眼下这个情况,我们也无能为力了!你之前救了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就算他死了,也断然不会归罪于你的!”
“这......”司汐奈见此,也不禁有些游移不定,心中挣扎一番后,最后决定道:“太爷爷,那我就试试吧!您可得瞧仔细了!”说罢将屈心赤扶了起来,然后脱下鞋子,盘坐于屈心赤身后,再次犹豫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