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龙、韩当、夏紫曦、木子心、周钦儿以及今夜黄昏时分抵达滨海港的苏长夜、胡青山及小冬同桌而坐,他们之所以能够相聚于此,是因为苏长夜遵照屈心赤的吩咐,特地前来拜会沧龙。
沧龙起身举起酒杯,对着苏长夜三人道:“苏前辈,感谢几位相救义王之恩,我敬几位一杯!”
“还有我,还有我!苏大叔救了心赤哥哥,我也要对苏大叔他们表示谢意!”一旁的周钦儿也连忙起身道。
夏紫曦闻言,也起身道:“苏前辈你们救了义王,便是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大恩,不如大家一起敬三位一杯!”
“恩!”木子心也端起酒杯道。
面对沧龙等人的热情,苏长夜三人也礼貌的起身一饮而尽,只是相比于得到屈心赤还活着的消息的沧龙等人的兴奋之色,苏长夜三人却是面色显得极为难看,因为从抵达滨海港,到将书信递到沧龙的手中,他们一直未曾有机会道出屈心赤在东樱国的实情,而这件事,无疑更是他们三位心中无法忘怀的痛。
沧龙见三人有些难看的表情,不由有些歉意道:“苏前辈,晚辈招待不周到,还望苏前辈莫要怪罪啊!”
苏长夜摇了摇头,随即猛地躬身低头向沧龙行礼道:“沧龙大人,我等有罪啊!”一旁的胡青山和小冬见此,也一同的如苏长夜般躬身低头,脸上悲痛、懊悔的表情,与苏长夜如出一辙。
沧龙见此,忙转过去扶起三人道:“苏前辈,你这是干什么?”
然而当苏长夜抬起头的时候,沧龙等人却是惊讶的发现,此刻的苏长夜竟然莫名的泪流满面,沧龙等人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预感到屈心赤可能出什么事了,但他也没有急于追问,待苏长夜情绪稍稍平静之后,便将在东樱国所发生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众人,众人听完之后,方才的兴奋之色也顿时荡然无存,良久之后,沧龙才说道:“苏前辈,你们有所不知,其实义王身上有一种隐疾,每当月圆之夜,这一隐疾就会发作,发作之时,义王都会调动体内所有的真气予以压制,所以你说那位名叫伍修的人要杀义王的时候,义王没有反抗,其实是因为义王那时候根本就无力抵抗!”
“哎!我怎么就没察觉到这个呢!”苏长夜闻言,不由得一阵捶胸顿足,心中满是懊悔之意。
沧龙见此,突然微笑道:“苏前辈你们也不用这般自责,正所谓不知者不怪,你们事先也并不知道,而且义王既然没有告诉你们,说明义王心里早就有所打算!而且你们也见识过义王的能力了,所以,我们一定要相信他!”
“是的,心赤哥哥是无所不能的!”一旁的周钦儿也不禁红着眼眶赞同道。
“其实,当我猜想到屈先生的身份后,我也是这般想的,只不过如今相隔数千里,心中实在是不安啊!”
毕竟那时候屈心赤隐疾爆发,很多情况难以预料,沧龙虽然心中也是担忧不已,但跟着屈心赤那么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