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想要见我的‘义王’?”
屈心赤点了点头,淡淡道:“看来德川家主也没有完全忘记在下啊!”
德川幕虽然面对屈心赤的突袭表现的看似很淡定,但其实内心里仍然少不得有着一丝慌张,只是多年上位者养成的气势,让他即便处在看似不利的局面之下,也强行让自己保持着镇定,眼下知道了屈心赤的身份,心中的那丝慌张便消散了许多,因为他瞬间明白,屈心赤来找到他,绝对不是为了简单的来杀他而已,毕竟自己和他无仇无怨,他犯不着冒险来杀自己,或者说其实是屈心赤杀了他的人,按道理来说是应该自己给伍修报仇而去追杀他,想到这里,他不禁反客为主道:“阁下杀了我的人,不想着法子逃离东樱国,却跑来我府邸找我,这是何意?”
屈心赤笑了笑道:“呵呵,特来赴约!”
“赴约?你杀了我的人,我还未找你报仇,你竟然还有胆子前来赴约?”
屈心赤闻言,轻蔑地笑道:“看不出来,德川家主还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啊!”
“哼!”
“依我看来,德川家主不仅不应该找我报仇,反而应该感谢我一番?”
德川幕闻言,意味深长地反问道:“你这是何意?”
“伍修的价值,早已被你们黑龙会所榨干,而且像他这样的败类,以你德川家主自视甚高的风格,根本就不会看上他这样的人,所以,你早有除掉他的意思,但是又恐手下人心寒,所以你方才一直未曾动手,我无意中帮你除掉了他,无疑算是帮你了却了一块心病,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感谢我一番呢?”
德川幕不怒反笑道:“不愧是曾经能够假扮大楚义王的人,果然有些见识,但你以为帮我除掉他我就会对你既往不咎了吗?你今日这般羞辱于我,若是不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你休想活着走不出我这府邸!”
“呵呵!德川家主好气魄啊!”屈心赤再一次轻蔑一笑,随即突然神情冷厉道:“我能够无惧于你们荆都三大世家,更是将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觉得,你对我的威胁,我会在意吗?眼下我为刀俎,你不过是我案板上的鱼肉罢了!更何况,我不过是烂命一条罢了,死不足惜,能不能出你这个府门不重要,但你不一样,你好歹是荆都城、甚至东樱国数一数二的世家之主,你的命值钱多了,若是真到了要玉石俱焚的时刻,我倒是愿意相陪!”
屈心赤这一番无所顾忌的话语,不免让得德川幕一阵心惊,诚如屈心赤所言,他不过是个光脚的,确实用不着害怕自己,不过他也发现了屈心赤话中的另一层意思,随即又和气了几分道:“阁下深夜造访,我想并非是为了杀我这么简单吧!否则方才如此好的时机,你便早下手了!”
“不错!”
“那阁下此行到底所谓何事?”
“谈个交易!”
“交易?”德川幕见屈心赤认真的样子,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