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你就不要取笑于我了!”
唐流尘也只是随意调侃一句,随即不禁疑惑道:“义王你既然在这东樱国,为何不直接与我保持联系,虽然我们大楚使节馆在荆都城势力有限,但多少都能够给予你一些帮助,这样总比你一个人势单力孤在外要好一些吧?”
“这一点我想过,不过此前为了帮苏船长他们报仇,将藤原氏和德川氏牵扯了进来,那件事波及太深,我不想将你们卷入其中,而且现在我更是成为了藤原氏和德川氏的眼中钉,所以更加不能和你们有着任何一丝一缕的关系,否则稍有不慎,恐怕就会无端连累你们了!”
唐流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有感而发道:“义王果真是义王,你所虑者,永远是我们这些属下为先!”
“唐大人,如今军机处已然被陛下解散,我不过是一介庶民罢了,你我如今以朋友关系相称就好了!”
“不不不!”唐流尘闻言忙道:“义王休要这般说,军机处或许被陛下解散了,但我等绝非因此而会疏远于你,你为大楚所做的,我们这些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大楚更有千千万万的百姓感念于你的恩德!而且,我以为,义王眼下被陛下冷落不过是暂时的罢了,我相信,不久之后,陛下定然会重新启用你的!”
屈心赤只是淡淡一笑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不过我此来,是离开东樱国的计划有一些变动,所以特来转告于你!”
“哦?义王请吩咐,属下定然全力配合!”
屈心赤看着唐流尘显得有些凝重的神色,笑了笑说道:“唐大人你多虑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安排的船只出海的计划不变,只是我不会第一时间跟船出海,而是在大海上与你的船只汇合,然后前往古台岛即可!”
“哦?!若是如义王这般说的话,反倒是减少了我们不小的出海风险,我们使节馆的船只虽然是隶属于大楚的,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也会适当配合他们的检查,因为藤原氏和德川氏一直在追查你的消息,但近些天以来却是一直毫无头绪,他们担心时间久了,你恐怕已然逃离了东樱国,所以这几日更是极大地加强了搜寻你的力度,这也正是我所忧虑的,如今义王若是半途汇合的话,倒是少了不小的风险!只是,义王你到时候怎么和他们汇合呢?茫茫大海,而且还是在晚上,这恐怕......”
屈心赤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递给唐流程道:“唐大人,到时候船到了安全地带,便命人将此物置于水中,我便能找到船所在的位置!”
唐流尘接过屈心赤的香囊,仔细观摩了一番,仍不免疑惑道:“义王,就凭这个东西,你便能够找到他们吗?”
屈心赤拍了拍唐流尘的肩膀,笑了笑道:“唐大人请放心,我若是没有把握,也断然不敢这般兵行险着的!”
唐流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豁然道:“哈哈!是我多虑了,义王行事向来神鬼莫测,虽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