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认了屈心赤活着的消息,烛蚀一时间不自禁地老泪纵横,随即仰天而拜道:“陛下,他还活着,心赤还活着啊......”凰羽见此,也不禁深受感染,热不住眼角也随之湿润。
好一会儿之后,待两人心绪平静,烛蚀问道:“唐流尘可有说他现在的情况?”
凰羽闻言,不禁秀美紧皱地摇了摇头道:“唐大人也没有详细说明,但从信中的内容来看,他察觉到了义王的处境并不太好,而且据他猜测,义王应该是在准备什么大的行动,但是为了防止牵连到他,以致于将大楚牵涉进去,所以他并没有选择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
烛蚀闻言,方才因为知道屈心赤还活着的消息的高兴之色不禁消失不见,与之相对的是再次笼罩上了一层浓浓的忧虑之色,他不知道屈心赤在东樱国又做了什么事情,以致于唐流尘会预感到他的处境不太好,但东樱国毕竟与大楚帝国隔海相望,别说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知道了,也是鞭长莫及,再加上两者关系因为古台岛和倭寇侵袭大楚沿岸百姓的事情早已是剑拔弩张,想到此处,随即向凰羽吩咐道:“凰羽,你即可安排人手秘密前往东樱国,不管他在东樱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务必一定要保他周全,将他平安带回来!”
“遵命!”
回到府中的凰羽,按照烛蚀的吩咐,毫不迟疑地便准备安排人去办这件事情,但就在她准备下令的时候,她突然改口道:“将送信的使节馆船上的人立刻给我叫过来!”
“是!”
约莫半个多时辰之后,所有的船员方才到齐,凰羽面无表情地一一问询着他们这趟行程的整个经过,站在凰羽下手的这群船员无不战战兢兢,因为他们知道这一趟他们从荆都城出发到回到帝都这段时间,整整延误了半个来月之久,按照大楚的律例,若非特殊原因,延误如此之久,那可是杀头的罪过,虽然他们这些隶属于驻扎东樱国使节馆的人并不太受到高层的注意,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便是身处法外之地!
凰羽是什么人,他们太清楚了,顷刻之间便可让他们所有人人头落地!所以没有人敢于隐瞒这其中的任何信息,当凰羽得知了他们之所以会延误这么久的时间,是因为中途带着一个陌生人前往古台岛,而后才从古台岛折返回帝都的,而且根据他们的描述,她基本上已经能够确认他们所说的这个人正是屈心赤后,于是强忍着内心的激动一脸平静道:“看在你们都毫无隐瞒、如实相告的份上,同时也是初犯,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众人闻言,无不跪服叩首谢恩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行了,都起来吧!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相信你们心里都清楚,毕竟不是每个人在得知你们公器私用后都能够宽恕你们的,若是这件事传扬出去了,就怪不得我了!”
“知......知道了......知道了!是属下们遇到台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