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并没有如同往常般待在自己的房间,下意识地心里涌出一股浓浓的不安,询问了一番蒙山后,方才得知阁老在阴阳潭,卢彦茹随即马不停蹄地朝着阴阳潭赶去,因为这几日阁老并未亲自前往看望过屈心赤,今日却一反常态,很显然,屈心赤隐疾的爆发,恐怕就在今日了!
当卢彦茹和蒙山赶到时,阁老正静静地立于小舟之上,身上的衣物也被潭中的水气所浸润,显然来这里已经很久了,卢彦茹看着阁老一反常态深深紧皱的眉头本不想打扰他,但环顾四周,却并未如前一次一般见到屈心赤,不由得奇怪道:“阁老,阁主呢?”
阁老看着平静的水面,淡淡道:“潭中!”
“潭中?”
阁老不再答话,一如之前紧紧的盯着平静的水面,但卢彦茹和蒙山,却不由自主的四目相对,想必前日的惊讶,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屈心赤前日方才只是将半截身躯浸入阴阳潭之中,今天却是整个人没入了潭中,平复了内心之中的起伏后,卢彦茹还是忍不住问道:“阁老,阁主的隐疾,是在今日爆发吗?”
“恩!”
“那我们......”
“哎!”阁老叹了口气,此番惜语如金的他,淡淡道:“静观其变,随时准备动手救他!”
阁老语气虽然平淡,但卢彦茹心中却是溅起了阵阵涟漪,沉稳如阁老这样的人,说出这般的话,说明了屈心赤面对今日隐疾的爆发,恐怕是极为危险的了!阁老似乎是打开了话夹般说道:“借助着阴阳潭之力,阁主度过此次隐疾的爆发并不算什么难事,只不过他也想借着这次隐疾的爆发,以阴阳潭之力将它刺激到一个极限,他的目的,是通过经受隐疾的极限,来试图对隐疾进行掌控,因为他不想一辈子都要依靠阴阳潭来压制隐疾,否则,阴阳潭就成了束缚他脚步的桎梏!”
蒙山闻言,不由得感慨道:“阁主,可真是非常之人啊!”
及至下午时分,众人都一直这般静静地盯着平静的湖面,就在王大力划着另一艘小船靠近的时候,屈心赤所在之处的水面,突然泛起了阵阵涟漪,卢彦茹白皙的小手猛的握紧,随即向阁老问道:“阁老,开始了吗?”
“恩!”
得知屈心赤的隐疾开始爆发,卢彦茹紧握的小手不禁渗出了一丝丝汗珠,就在她全神贯注地盯着涟漪中央的时候,已靠近过来的王大力小声道:“卢......”王大力还没说出“卢教官”三个字,却迎来了卢彦茹冰冷的目光,后者不由得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他知道屈心赤近日的状况,也知道他体内的某种隐疾就会在这几日爆发,所以他并不想来打扰他们,只是小岛上突然来了几位阁主的朋友,而且令他十分意外的是,其中竟然还有着一位被称为大楚帝国四皇子的人,从小居于深山之中的他,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族中最为德高望重的萨耶族长了,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只好硬着头皮前来询问卢彦茹,却冷不丁地被卢彦茹冰冷的眼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