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家族之所以逃离东樱国,是因为在参与东樱国的权斗之争中落败,东樱国待不下去了,所以不得不迁离,因而定居在了古台岛,我在东樱国那段时间,对东樱国人也多少有了些深深的了解,他们独具海外,困守孤岛,也渐渐地形成了他们狭隘疯狂的性格,他们这个民族,好赌,那怕是国运!”
“阁主,我有些不明白!”
“比如占领古台岛这件事吧,一般的国家,即便有着乘虚而入的想法,当真到了付诸实践的那一步,往往可能斟酌利害之后会选择放弃或者攫取其他的利益,但他们不一样,当初的大楚虽然势弱,但若是陛下当初真听我一言,东樱国未必敢于与大楚一战,以大楚的国力,即便战败了也可以承受,虽然代价很大,但东樱国却是不一样,失败了可能导致他数十年甚至数百年再不敢觊觎神州大陆,但是他们偏偏就这么赌了,而陛下也选择了避战修养,让他们顺利地占领了古台岛!”
“阁主真是深谋远虑,真知灼见啊!”
摇了摇头,屈心赤感慨道:“陛下当初的决定有着他的道理,大楚能有几年的稳定修养,定然是有实力收复古台岛,但是,这个前提便是大楚能够在一个稳定的环境之下,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同样的,东樱国也明白,所以他们对我大楚帝国的沿海一带采取了无休止的劫掠和骚扰,让大楚一直疲于应付,而在此期间,他们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派人深入大楚,想方设法、不折手段地收买大楚官员,意欲搅乱大楚朝堂,为他们巩固在古台岛的统治争取时间,所以,这也是我之前说的,心语阁的首要任务,便是帮助古台岛的百姓,收复古台岛,不然,内忧外患之下,大楚极有可能,被这些蝼蚁咬的千疮百孔,再一次让我们强汉一族的子民遭到异族的蹂躏!”
对于整个大楚,卢彦茹的思想和认知暂时是无法企及的,但屈心赤再次提到收复古台岛一事,卢彦茹却是听的真真切切,不免有些激动地确认道:“阁主,你当初说心语阁的首要任务是收复古台岛,不是说说而已?”
屈心赤心领神会,打趣道:“怎么,你以为,我当初只是单纯地想要笼络人心吗?”
“不不不!阁主一言九鼎,是我多心了!”想到方才屈心赤提到的千叶树铭,卢彦茹问道:“阁主,你方才说起千叶树铭,是觉得,他想要夺取你的阁主之位吗?”在卢彦茹看来,千叶树铭对纣妙菱的心思,可谓是心语阁上下众人皆知的秘密,当然,以纣妙菱的才气和姿色,尤其是身为阁主独女的尊贵身份,难免会让寻常男子垂青于她,但一直以来,她总是觉得千叶树铭追求纣妙菱似乎没那么简单,此刻屈心赤道来,她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或许,千叶树铭正是想成为老阁主的乘龙快婿,从而坐上阁主的宝座吧!
“或许吧!”
看着屈心赤有些凝重的神色,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卢彦茹莫名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屈心赤不说,她也不敢问,她能够想到的,是屈心赤既然已经来到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