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往前走一段翻过这个山坡,我们就能看到阴阳潭上缭绕的云雾了!到时候一路下坡至阴阳潭,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走了一夜的山路,翻了好几座山头,石原河海早已是精疲力竭,听闻武田的汇报,石原河海顿时振奋了几分,随即兴奋地道:“武田君,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再加把劲,我们的‘天网行动’就要收网了,待收拾了万源族这帮可恶的山野村民,我让大家好好享受一番难得的野味大餐,今夜这般辛苦的围剿,我们可是有着不少额外收获啊!哈哈哈!”
武田闻言,不自禁的口中生津,今夜这番折腾,他也早是饥肠辘辘,虽然一路上有着携带的干粮充饥,但这难吃的干粮,哪里比得上新鲜的野味,于是兴奋道:“遵命,将军阁下,我现在就传令下去!”
火把的光点越来越多,火焰的光亮也越来越清晰,就连暗夜中模糊的人影也是愈发的明显,放眼望去,四周密密麻麻,令人震颤,萨耶族长见此情形,原本紧张的心情又不禁增加了数倍,老迈的身躯也不自禁地颤抖起来,那是,源自内心深处的极致恐惧!
在族人的搀扶下,萨耶族长艰难的行至屈心赤身旁,下意识地再次瞅了瞅空荡荡的潭岸边,随即猛地跪扶于地,老泪纵横地哀求道:“阁主,老夫求求你,一定要救下我们万源族这些年轻的后生,老夫就算给你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啊!”
一旁的卢彦茹、徐曼见此,连忙将萨耶族长扶了起来,屈心赤有些歉意道:“萨耶族长,您这,可是折煞晚辈了啊!”
萨耶族长紧握着屈心赤的双手道:“阁主,老夫......老夫......”
“哎!”握着萨耶族长被冷汗浸湿而冰凉至极的双手,屈心赤不由心疼地叹了口气,随即道:“萨耶族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再隐瞒您了!您放心,来接我们的船只已经到了!”
“到了?”萨耶族长闻言,忙沿着潭岸四处扫视,片刻后有些不解和失望地向屈心赤投去怀疑的目光,屈心赤解释道:“他们确实是到了,只不过您此时此刻看不到他们,因为他们早已将灯火熄灭,就藏在这岸边不远处的云雾之中!我之所以隐瞒您和大家,是因为眼前的局势,想必令得大家早已是惊惧的肝胆俱裂,若是见到船只到来,岂不是纷纷毫无顾忌的登船逃命,若是出现这样的情况,那我们的筹划也就前功尽弃了!”
萨耶族长恍然大悟,随即不解道:“那......既然他们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待大家帮忙演完最后的这场戏,届时便可涉水而过,登船驶离了!”
“演戏?”关于蒙山、王大力等人安排的族人“祭祀”的事情萨耶族长是知道的,不过此时的萨耶族长已是心乱如麻,因此一时也没回过神来,但从屈心赤的话中得知了船队已经抵达,悬着的心也落下了几分。
“萨耶族长!”
“阁主有什么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