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猛地从屈心赤怀中脱离出来,下一刻一脸寒霜地质问道:“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质问间,无数的粉拳捶打在屈心赤的胸口上,屈心赤心疼地看着清瘦了许多的纣妙菱,安静地任她施为,直到她停手,屈心赤才缓缓道:“师妹,对不起!”
纣妙菱显然意识到了屈心赤如此的瞒天过海,定然是在计划着什么,但是,她万万想不到,他竟然把自己也给算计进去了,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毫不理会屈心赤的歉意,转身径直进了房间,满上酒杯,一饮而下,然后是下一杯,屈心赤见状,忙按住了纣妙菱想要继续倒酒的玉手道:“师妹,别喝了!”
“不要管我!”屈心赤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静静地看着她一杯接着一杯,无奈地等着她心中的怨气消散。
“纣姑娘,你这里有什么事吗?方才我们似乎听到了你这里有动静,所以特地过来查看询问你一下!”不远处一队举着火把的队伍,正是夜间巡逻的万源族族人。
纣妙菱闻言,忙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哦......齐队长,没事,我这里没事!”
“好的,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
“多谢,有劳了!”
待巡逻队离开,纣妙菱意欲再次拿起酒壶,这一次屈心赤再没顺从她意,而是死死地按住了她的玉手道:“师妹,别喝了!”
“哼!”纣妙菱也不再坚持,面颊绯红地朝他瞪了一眼,嗔怒道:“把别人当做棋子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好!”
屈心赤闻言,不禁羞愧难当,方才阻止纣妙菱喝酒的气势荡然无存:“师妹,对不起!我......”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吗?”
“嗯......我......”
“没有话对我说,就别说了,来,陪我喝酒!”说着便替屈心赤摆上酒杯,然后给两人满上,这一次,屈心赤没有再阻止她,他知道她虽然恼怒,但并非真的生气,只是怨他竟然还信不过她!但是,她也并非真的想寻根究底,因为她了解他,他是一个宁愿自己承受一切痛楚,也不愿意让身边之人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的人,她此刻是高兴,高兴他回来了,想要和他一醉方休,因为这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屋内的酒被两人饮尽,纣妙菱才带着浓浓的醉意说道:“师......师兄,你知道吗!我想你,我好想......好想你!”
“我知道!”
“这段日子以来,我想了好多,我......我曾经那么嫉妒夏紫月,嫉妒她竟然能拥有你的爱!但是,她......她却一点......一点都不知道珍惜!你......你那么好,甚至......甚至为了她,不惜性命,但是她......她却辜负了你!我......我也知道,有很多......很多女子倾心于你!夏紫曦、木子心、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