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不决,最终在屈心赤的提点之下才痛心做下的决定;其次,将司氏一族在古台岛的所有产业无偿赠送给平叛的将士以作军资,间接表明自己赞成和看好此次战役,也是隐喻大军此次出战必然全胜,当然,对于屈心赤而言,这不过是一个空头支票,但对于司汐奈而言,却是不得不挣扎良久后方才下的决定,但是她也知道,此次司空寂对司氏一族的影响,若是不割下一大块肉,大将军及他一众朝臣定然是不会满意和接受的;第三则是司氏一族旗下的所有产业优先以资军用,这一点她亦是考虑到了,毕竟东樱国战端一起,不管她愿不愿意,届时司氏旗下的商船及各种物资都会被征用,只不过,相比于从前,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罢了!
当然,比令得司氏一族脱离困境更令她感到欣慰的是,他,确实是还活着,而且,隐隐的,她能感觉到,古台岛的事情,恐怕和他脱离不了关系!毕竟,看似病恹恹的,却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之人,当初的荆都城如此,今日的古台岛,恐怕依旧如此......
沧龙从王玄策口中得知了屈心赤的授意后,第一时间便前往了南越国,两人觥筹交错之间,沧龙不由得感激道:“狼王,你果然是够意思啊!”
“沧龙兄弟啊!实不相瞒,若是从前,我或许就此答应了也说不定,毕竟是一百万两银子啊,谁看了不心动?但是呢,自打上次和你一番交谈后,我们南越国和大楚帝国之间已是相安无事,而且义王所承诺的资助和互通商旅一事也是丝毫不打折扣的履行了,这几年来,我们南越国的边民不仅过上了稳定安逸的好日子,同时国内也通过和大楚帝国的商业贸易受益良多!你说,放着这好生生的日子不过,我干嘛要没事去招惹你们大楚帝国呢?”
“狼王深明大义,我沧龙再敬你一杯!”
饮下这杯酒,狼王不由得有些纠结道:“沧龙兄弟,不过说实在的,我也有所担忧啊!”
“有什么担忧之事,你我之间,狼王但说无妨!”
“这东樱国与我南越国相隔万里,我原本是可以不鸟他们的,但是呢,自从他们占领了古台岛,一下子拉近了和我们之间的距离,现如今我们虽然和大楚帝国相安无事,但毕竟我南越国西边还有个塔米尔帝国虎视眈眈,而且,我也知道东樱国历来对大楚帝国的领土是虎视眈眈,只不过碍于大楚帝国的实力,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但是我担心,若是我拒绝了他们,保不准将来他们稳定了古台岛的局势后,为了报复我南越国而伺机侵犯我们,所以,你能给我交个底,这一次东樱国前往古台岛平叛,你们大楚帝国会有所行动吗?”
沧龙饮下杯中之酒,不答反问道:“狼王,这东樱国的使者回去了吗?”
“我这心里一时不知如何决断,所以自从见过一面知道对方来意后,便一直称病未曾相见给予答复,东樱国的使者待了好几天了,想必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沧龙笑了笑道:“狼王,放心吧,我此行前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