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义王和大皇子殿下都引到了蓉城,你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最近这段时间都低调点!”
“是!”看着一向处变不惊、云淡风轻的周伯言眉头依旧紧皱的样子,重谷不由得问道:“家主,您心中有事啊!”
点了点头,周伯言将信递给重谷道:“你看看!”
重谷接过信笺,咋一看却是不由惊讶道:“家主,这是,二皇子殿下的信!?”
“嗯!”
读完整封信后,重谷才算是明白了周伯言眉头紧皱的缘故,作为周伯言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人,他对于周伯言和晋王的往来是十分清楚的,但前日的来信之中,凌炙天只是简单提到了楚义心遇刺在府中修养的事情,而楚义道不仅提到了楚义心前往郊外调理身体的事情,更是将那妇人提及的帝胄诀一事也悉数来信告知于他了,当然,若是楚义道知道帝胄诀的秘密,周伯言也敢断言他不会将此事告知于他,但问题的关键点并不在此,而是,关于那妇人提及的帝胄诀的事情,凌炙天对他只字未提!
周家在重川能够长盛不衰,并非如夏衍晤的夏氏一族那般祖祖辈辈久耕官场,而是因为他们周家出过好几位拥有帝师之名的能士,因为担任过大楚皇室数位帝王的授业恩师,因此得以受到他们的诸多照拂,也正是因为有着这层关系的存在,所以周伯言能结识并受到晋王凌炙天的推崇,也正是在凌炙天的引荐下,从而受到楚义道的赏识,他投桃报李,也将帝胄诀这一不传之秘告诉了他,但是万万没想到,对方明明知道自己极为关注帝胄诀的消息,他竟然将此事故意隐瞒于他!至此,二人看似紧密的关系也产生了裂痕,而周伯言,也开始正视凌炙天的野心了!
“将信烧了吧!”
“是!”
“今日信中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明白!”将信件付之一炬之后,重谷不由得担忧道:“家主,关于和晋王的关系......”
“依旧如常!”
“是!”
对于周伯言城府的深度,重谷从未揣摩过,因为跟随他这么久,他也一直未曾看透过他的心思,但见周伯言眉头舒展的模样,他不由得打心底里佩服,后者遭遇此等心结,瞬间便能够安然放下,身为周家帝师一脉这一代的传承者,周伯言无疑是他极为尊崇的所在,随即周伯言便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淡淡道:“根据二皇子殿下信中的消息,看来大皇子殿下是真的在蓉城了!”
“家主的意思,是大皇子殿下金蝉脱壳?可是,他何苦如此大费周章呢?”
“笼络、讨好夏衍晤!”
重谷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问道:“家主,那那位夏小姐,我们该如何处置?”
“没想到与钦儿同行的女子身份如此超然,眼下并不适宜同时得罪义王和大皇子殿下,我们只能把戏做足,将抓住夏小姐一事的嫌疑摆脱掉!不如做个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