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又有些不明白了!”
“一者,义王也不确定大皇子是否会前来蓉城,或者说他的计划是制造大皇子可能来蓉城的假象,至于来与不来并不重要;二者,就算大皇子打算前来,也不可能那么快,但不管怎样,那时候他营救子心她们的目的或许已经达到了!”言尽于此,周伯言眼神瞬间凌厉了几分道:“而他,正是利用了他与大皇子样貌相似我们真假难辨的情况,在他义王和大皇子身份之间反复切换,从而利用义王和大皇子的身份对我们反复施压,若是他以大皇子的身份在港口等候夏紫曦,我身为周家家主定然是要亲自前往的,而那时候,他也正好趁我们疏于防备之际派人将自信和钦儿一并救走!”
重谷不由震惊道:“家主,您的意思是,昨晚公子遇到的那个人,还是义王?”
“是啊!昨晚义王说给我们三天的时间,今晚的‘大皇子’又说给我们两天的时间,你觉得,这其中没有蹊跷吗?”
“我明白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需要将木子心和周钦儿转移走吗?”
摆了摆手,周伯言道:“不必了,一邦做事还是有欠思量,想必他已经派人跟着一邦查到了她们的关押之处,此时再行转移,反而给他创造了中途营救她们的机会,不过是正中他的下怀罢了!”
重谷闻言,不由得眉头紧皱道:“家主,那我们岂不是任由他施为了?”
“呵呵!”周伯言冷笑一声,随即傲然道:“从前我倒是小看他了!既然已经识破了他的计策,我们就顺了他的心意,将计就计吧!接下来我们就看看到底鹿死谁手吧!”
随着重谷的离开,周伯言也不禁感慨道:“还真是棋逢对手啊......看来,想要得到帝胄诀,还得从你身上着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