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你,该如何应对呢?”
纣妙菱不由得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楚义心也会将计就计,以你义王的身份掩饰他大皇子的身份,当然,这都是做给老百姓看的,真实的情况,也只有你和周伯言这些暗中博弈的人才知道!”
“是啊!周伯言不是傻子,虽然他看似投向了楚义道,但毕竟一个重川周家还无法和大楚的皇子身份相比较,所以他也会顺水推舟,卖‘大皇子’一个人情!”
心中的忧虑得解,纣妙菱的心也放了下来:“师兄,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
“嗯!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做,你也早点休息,保重身体!”
“晚安!”
“晚安!”
连续两日遭遇这般沉重的打击,周一邦心中的愤恨可谓是升到了顶点,他往日重川第一公子的身份和威望,已是在这短短的两日间顷刻瓦解,心里实在是太不甘心,但周伯言却不仅不给他出头找回场子,还给他下达了不许出门的禁足令,这无疑更是让得他愤恨不矣!一夜不曾安睡的他早早起来便想要去找周伯言解除对他的禁令,但当他询问管家之后,才得知周伯言昨夜有事临时出门了,就在他百无聊赖之际,属下张远前来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什么?你说有个和义王和大皇子长相极为相似的人出现在蓉城了?”
“是的,公子!属下亲眼所见,错不了!”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周一邦这一次明显谨慎了许多,随即问道:“那人身边的同伴,可有我们之前见过的义王和大皇子身边的那些人?”
“没有,属下看的很仔细,他身边就跟着三个人,一个身材魁梧的跟铁塔一样,明显是个练家子,还有一个看相貌不太像我们强汉一族的人,反倒像是个番邦之人,另外一个是个姑娘。”提及姑娘二字,张远不由得眼里泛光道:“公子,我跟您说啊,那姑娘可真是美啊,就跟画上的仙女一样,不过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这么说的话,前两日他们既然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也断然没必要继续加以隐瞒了,你所说的那个人,倒是真不是他们!”
“公子,那我们要不要......”
周一邦虽然很想挽回面子,但想到周伯言的禁足令,不由得迟疑道:“让我想想!”
“公子,想必您是担心家主问责吧?”张远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表现自己的机会,于是怂恿道:“公子,属下以为,家主之所以对您下禁足令,无非是担心您又遇上义王或者大皇子,但是这一次明显已经不是他们了,所以属下以为这也算不得违背了家主的命令!而且,您想啊,不管怎么说,您这次在我们蓉城地界被他们折损了面子,总得找回来不是,不然以后怎么在咱这蓉城混呢?”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公子,属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