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两人就这么僵持良久之后,屈心赤有些颓然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一会儿先回去吧!”
看着屈心赤孤单的背影,刘欣笙不由得自我怀疑到:“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
“小姐,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点了点头,纣妙菱问道:“叶青,义王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
纣妙菱闻言不由得有些焦急道:“都这么晚了,师兄去哪儿了呢?该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应该不会吧!”
纣妙菱也不相信屈心赤会发生什么意外,但如今身处蓉城,容不得她不小心谨慎,尤其是在营救木子心和周钦儿的关键时刻,屈心赤的安危更是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疏忽,就在她等的有些焦虑不安准备派人前往寻找之际,却是见到刘欣笙回来了,随即上前问道:“刘欣笙,义王呢?”
刘欣笙虽然不太理解屈心赤那会儿的心情状态,但潜意识里还是明白了他的反常正是因为自己的那番话,此刻面对纣妙菱的相问,不禁像个犯错的小女孩般怯生生道:“义王......义王他说,他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刘欣笙一反常态的表情,纣妙菱不由疑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
极为了解刘欣笙的纣妙菱看着她语塞的样子,也知道怕是她也一时说不清楚,于是道:“他去了那里?”
刘欣笙指了指回来的方向道:“应该是去山顶了!”
提及山顶,纣妙菱不禁想到当初在洛城的事情,随即头也不回地向着刘欣笙所指的方向疾步而去,一旁的叶青见此,不由得对刘欣笙道:“你这丫头,小姐不是让你一直护在义王左右吗,你怎么能舍弃他一个人回来呢!”听到叶青的话,刘欣笙不禁又是一阵茫然,她或许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强者,但论及感情,她的心智更像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甚至于在感情方面她懂的或许还没有周钦儿多!
看着依旧不为所动,独自揣摩的刘欣笙,叶青道:“我们赶紧追上去吧!”
得到叶青这个明确的指令,刘欣笙仿佛找回了自己一般道:“嗯!”
当纣妙菱循着山道终于抵达山顶的时候,屈心赤正倚着亭柱独自饮酒,瞅着地上已经翻倒的数个空酒瓶,纣妙菱不由得感到心里一阵绞痛,她太明白他了,他从不向人诉苦,但并不代表他心里没有苦,此刻他这般的反常,让她下意识地想到了定然是与一个人有关,那便是,夏紫月!
“师妹,从前看师傅喝酒,我就觉得酒应该挺好喝的,所以总想试试,可是师傅说我体质不适合饮酒,但我还是忍不住偷了他的酒来尝试,那时候年幼无知,觉得酒不仅难喝,还呛人,可是,长大后,我才慢慢懂得,酒喝的不是味道,而是,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