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调侃作弄她。
也许是被人说中了痛处,陆康城转移话题,“我来这里,可不是要和你吵筱筱的事。”
“你不吵,是因为你吵不赢!筱筱的死绝对不是一场意外那么简单!我绝对会把这背后所有的真相给查出来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也承受了,类似的报复对待!”
听到这里,陆星遥自己也急了,拧开门的把手,打开门,正好看见了游向东把自己t恤脱掉的画面。
一条好像蜈蚣般恶心凸起的疤痕从游向东的腹部,蔓延到他的手臂,直到手背上。有一种被人开膛破肚,再强行缝补起来的感觉。
看上去……触目惊心!
“心妍?”而游向东看见她跑进来了,吓得赶紧把t恤重新穿上,话题也转得十分生硬。“我见时间到了,你都没来,还以为你昨天说说而已呢!”
怎么会……
陆星遥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尽量表现得很自然,自然地抬头,自然地说话:“我……我睡迟了。”但是,还是无法顺利一口气说完要说的话。
这被废弃的大楼空间被游向东以坚固的石墙包围起来,弄了一个木门,进门过后先看见用以招待客人的小厅,小厅沙发后方有一张大大的写字桌,写字桌凌乱不已,桌子后的窗口碎裂。看来,刚刚名牌底座,就是从那个窗口被扔下去的。
坐在小厅沙发上的陆康城根本没有回头,陆星遥在他身后站着,还能够看见他的发尾有好几撇发白的头发。
爸爸也已经老了呀。
她走进去,游向东便立即停止了刚刚他们正说着的事。
“所以,陆总,非常感谢你今天过来一趟。但是,我的客户们只要现金,不要房子。尤其是现在,国内被烂尾丢弃的房子计划太多了,谁知道你们大建业会不会也这样啊!”
陆康城抬眼看他,那眼神就好像在望着一逗比。“你认为,我们大建业会这么做吗?”
“会。”陆星遥忽然在后面回答,“按照你们大建业目前手中的发展项目,位于西城的康姆楼只建到二分之一,最近建筑工程开始出现缓慢迹象了。位于南部的空中楼也是,明明能收尾了,却还停滞不前,这很明显是内部资金吃紧的现象。”
游向东和陆康城“……”。这是一个十九岁高考失利的姑娘说的话?现在的高考都这么卷吗?!
陆星遥根本不在意他们俩的眼光,继续把自己要说的说完。
“你现在要收承德区,开新的发展很明显就是想要挖一个坑,去填补之前的坑。加上,这一次的收地计划,内部亏空问题很严重,我有理由相信承德区这计划已经成了炮灰。陆总,身为一个生意人,我觉得你是不是该清理清理内部的问题,再重提发展项目呢?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