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绉停住脚步,当着寅池的面癫狂笑了两声,认真解说着那毒性爆发时痛苦的过程:“寅池,你恐怕不知道吧?明吏身上的毒可是老夫平生最为得意的作品啊......哈哈......”
“仅一盏茶的时间,它就能渗透到身体的各条筋脉上,由一开始感觉像是被一只蚂蚁咬,疼痛逐级加强到数以万计只蚂蚁噬咬你的筋脉那般,然后会控制不住地撕扯自己的皮肤,哈哈哈哈哈!”
“魏绉!你简直丧心病狂!”寅池被他气得怒急攻心,当即呕出一口血来。
可眼下明吏的状况显然更为糟糕,只片刻的功夫,他身上的筋脉已经大部分都被毒素占据,过不了多久会就像魏绉说的那样。
“明吏!明吏!”寅池试图转移明吏的注意力,然而效果却并不理想。
“哼!别白费功夫了,老夫最得意的作品自然是经过了数百次的实验,岂是你轻易叫唤几声就能解的!”
“诶哟~一段时间没见,魏老胖子你倒是长能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