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枝眼角也只爬上了隐约可见的几条鱼尾纹,发起怒来眼神里还透露出一股年轻时灵秀的神采。
陈双抿了抿唇,刚来江城,就有人堵到家门口,除了第一天上学就被她扇了两巴掌和这几天对她冷言冷语的顾戒,还有谁呢。
徐秀枝冷笑:“还没来几天就惹上事,陈让怎么没像你这样。”
陈双眼镜坏了,阳光的照耀下一双眼睛形状流畅,硬而浓黑的睫毛根根翘起,一对冷淬过的瞳孔,黑亮得闪光,仿佛霜雪擦洗过一样。
陈双漠然的望着徐秀枝。
徐秀枝:“晦气!”
陈双提着袋子的手用力蜷曲指尖狠狠刺进掌心的肉。
面上云淡风轻。
她不喜欢徐秀枝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团垃圾。
“给你们老师打个电话。”
徐秀枝按了按眉心,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
陈双给陈定奇发了短信,叫他跟学校说不舒服,请假。
陈定奇在电话里也是止不住的火,就陈双今天没上学,她们老师打了十几个电话,阴阴是策划部的,一个上午接了十几个电话搞得像营销部一样。他爱面子也不好意思在同事讲实话,也只能含糊的说是家里的有事。
陈双在电话里安静听完陈定奇的警告,默默挂了电话。
没人在乎她的伤。
陈双站在卧室的洗手间,垂眸静静看着一直泛疼的手臂。
被烫出的两个圆圈周围红的泛了一圈红皮,里面是乳白色带点棕灰色还夹则着少许烟灰。
陈双看着伤口,眼底是巨大呼啸着沉默与黑暗的寒风。
……
“是、是、是,就是受伤去医院了,回家了,没什么大碍。”
“嗯嗯嗯,劳您费心了。……啊,她妈妈去买菜了,我知道,不该让孩子一个人去医院……好好好,谢谢老师啊,陈双这不是没您电话号码呢,叫我打给您。”陈定奇站在百褶窗前,捧着手机,连连点头。
“好好好,不打扰您吃饭了,是是是,我也在工作,谢谢雷老师,再见。”陈定奇挂了电话,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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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教室里燥热燥热的,头顶上的大吊扇慢悠悠的转,讲台上的老师唾沫纷飞的讲。
这是一个适合睡觉的好时机。
黄颖当机立断把书立在桌子上了,准备趴下睡觉。
背后冷不伶仃的被狠狠戳了下。
黄颖:“艹!”
“你有毛病吧!”
顾戒看着面前女孩气愤得瞪大眼睛,笑出了声:“看手机。”
黄颖:“你叫我看我就看啊!”切,当她是傻逼么,她玩手机要是这个阴狗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