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双重新靠回床头,在一片灿烂的金黄中,她白得简直不像是一个人,睡裙女孩露出今晚的第四个笑,这似乎是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阴艳得足以让所有的光聚集到她的脸上,那个小小的窝这次盛满了少女的期待与希望。
“因为十八岁相当于一次涅槃。”
十八要担负起责任,十八岁是人间的一个阶段,是她朝那些好的不好的做告别的日子,从那天起,她要做她自己,她每一天都要为自己而活。
没有任何人可以约束她,可以指示她,告诉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从那天以后,她只属于她一个人,她要做一个全新的她,重生的她。
姜瑜目光微闪。
陈双从床上下来,拿出白布,对着墙比划半天。
姜瑜看着白布就挑起了眉毛,“这么喜欢白色?”
陈双没出声,姜瑜看着这单调的白色,觉得白的太刺眼了,甚至有些不太吉利的样子。
姜瑜将烟灰弹进垃圾桶,眼睛扫过那些画废的画稿,吸了口烟,心念一动。
“有颜料吗?”
陈双抬眸似乎不解。
“看你这么会画画,怎么不在这布上画一副自己挂上去呢?”
陈双没有想到姜瑜会提出这样的建议,眼眸微动。
“没有。”
姜瑜从椅子上直起身,打量了一会墙的两边,回头道:“我过几天要会江城一趟,要哪种颜料什么颜色等下微信发我,我帮你带。”
“现在就先把这布挂上去,这个房间之前应该是有窗帘的吧?”
姜瑜指了指墙上面的孔。
陈双点点头,“太脏了,就拆了。”
姜瑜嗯了声看了眼天色,依旧是近黄昏。
“装好应该就可以吃饭了,家里有锤子么?”
陈双犹豫了下,摇摇头吗,“好像没有。”
姜瑜回家拿了锤子和钉子回来,就看到陈双一个人又静站在窗边,看着天空。
姜瑜拖过椅子,将它放在靠椅子那边,站到椅子上,左右端详了墙皮,找了个位置将钉子锤了进去。
“你好像很喜欢看天空。”姜瑜盯着钉子,问了句。
傍晚的天空并不怎么阴暗,有一种阴丽开朗的深蓝色,远处的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月亮马上就要出来了。”陈双没有回答问题,伸手推开了纱窗,两支细嫩的手臂撑住窗棂,看着远处的红晕,忽然侧头看着站在椅子上的少年,眼神忽然认真的问了句,“你知道晚上有什么吗?”
女孩的脸有些晦暗,姜瑜看得不甚清楚她的表情,只看得到她被风吹起来的发丝,和那有些亮的吓人的眼神。
姜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