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瑕疵需要修改。我会尽快……。”
黄知礼没等她说完,伸手就是一个耳光。
这样的事经常发生,佣人与保镖们无动于衷地立在一旁。
林慎轻咬着嘴唇,白皙的脸蛋上瞬间浮出五个绯红的指印。
“三个月了,还有小瑕疵?”黄知礼美目挑起,魅惑的声音里带着毒蛇般的寒意,“你的时间都用去干这个了吧!”
她摊开手掌,不远处的保镖会意地将手中一沓印着满满当当字的4a纸,恭敬地递到她手上。
黄知礼转手就甩在了林慎的身上。
冷嘲热讽地说着:“恭喜你林慎,文学新人奖获得者。不过,我已经让人取消了你的获奖资格。”
听到这个消息,她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向自己的母亲。
哪个母亲不想自己的孩子有所成就,可为什么她却不能有自己想要的人生?
“你这是在反抗我吗?”见林慎与那人相似的双眸,黄知礼的声音愈发的激动。伸手抓住她的长发用力扯向自己,逼迫她求饶。
林慎眼里噙着泪水,不敢挣扎,却是倔强地说道:“我喜欢写小说,我并没有做错什么。”
听她说到写小说,黄知礼顿时面部扭曲,矜贵的气质荡然无存。手上使劲一甩将林慎推倒在地上。
“保罗,把她给我关进地牢里好好反省一下。”
一直在旁看笑话的玛蒂娜,冷笑瞥着她。
见黄知礼离开立即奔奔跳跳地跟过去:“妈咪,你不要生姐姐的气了。我今天订了torta的蛋糕,已经让佣人去切了。”
黄知礼对着玛蒂娜的声音很是温柔:“你最近学业怎么样?别老跟着下面的人玩枪。”
听她们母慈子孝的欢笑声,林慎跪坐在地上,白色的稿纸散在周身。
她像弃婴般被扔在原地,如同她的小说。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古堡地牢里被关禁闭。只要是触及了母亲的那条底线,一天一夜都算是轻的责罚。
可只有她会被关,毫无理由,似乎母亲以折磨她来泄愤。
每次禁闭过后,母亲又会极为愧疚地补偿她。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林慎抱膝坐在黑漆漆牢房的一角,头埋在膝胸之间,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高跟鞋的踢踏声在走道中回响。
生锈的门吱吱呀呀地一阵乱响后,玛蒂娜带着嘲讽的声音出现在她头顶上:“姐姐,都说让你再考虑考虑了。”
“是你向母亲告的密。”林慎抬起头,氤氲的双眸映着门口透进的光。
“不过是帮你下定决心而已。”玛蒂娜将顾言玦的资料和行程表递到她的面前。
这次林慎没有犹豫,只提出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