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当着母亲的面夸女儿漂亮,任谁都会感到高兴,除了黄知礼。
只要不是她认定的,任何觊觎她女儿美貌的人,对她而言都是登徒浪子。
黄知礼心里明白,要是顾言玦想动她,怕是自己也很难阻止。
“她是玛蒂娜的姐姐。”她刻意提醒道。
顾言玦矜贵点头。他明白黄知礼话里的意思,尽管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名声上没有那么好听。
“期待后天的继承权大会。”见他是个明白人,黄知礼优雅地去往他处与人社交。
顾言玦喝光杯中的酒,嘴角勾着冷笑。
黄知礼怕是不知道他在国内狼藉的名声吧。
晚会后半段,大家酒都有些多,很多男男女女自行散去。
时尚圈就是如此。
黄知礼今天走得早,竟没有拽走林慎,只是交代任幸将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去。黄知礼与任幸的母亲是闺蜜,还是很放心闺蜜儿子的人品。
没有母亲的干涉,第一次能和同龄人自由的交谈,林慎的酒有些多,但不至于醉。
去洗手间的路上撞见在吸烟区吸烟的顾言玦。
她沿着墙壁轻点一下头:“顾先生。”
赶紧低着头要走,被他低沉地声音叫住:“就这么走了?”
他徐徐吐出烟圈,烟雾在彼此间弥散开来:“林小姐真放得开,昨天还跟我不清不楚。今天就撩上别人了。”
林慎咬着下嘴唇,脖子僵硬地转向他。
他酒喝多了,发什么疯。
不是说不让她们做多余的事。都避开了,好像还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
“顾先生,我们并不认识。”这里都是母亲的人,她不想出半点纰漏。
顾言玦浅棕色的瞳仁急剧收缩,就抽了半支烟便灭在一旁的烟灰桶上。长手一推,林慎踉跄地跌进男洗手间。
门被反锁上。
他后悔了。看着林慎与其他男人有说有笑,他莫名的火大。而刚刚她与自己划清界限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
顾言玦抱起林慎,让她坐上洗理台,两人的视线正好持平。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你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他视线的逼迫下,林慎的身体有些发抖。
说了他也不一定会帮助自己去得罪母亲。
她咬着红唇,不吭声。
“是不是这里的光线太亮,你说不出口。”顾言玦的长手抵在洗手间所有灯光的开关上。
知道他要做的事,林慎被酒气熏红的小脸霎时苍白如纸,眼眸中氤氲的雾气结成一颗颗泪珠子滚落下来。
林慎呜咽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