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怕是无人敢随意平息。一定会追查到底。你和张晋涛的那点事,根本不需要我出手。”
没有意想到,秦凯泽并未被威胁到。甩开他的手,但面部僵硬如石膏:“小看你了。给我等着。”
再未管张晋涛,从会所后面离开。
顾言玦顾不上他。
已经九分钟了。
安笙说过,林慎在黑暗中最多能坚持十分钟。
他冲进包间,立即将灯大开。包房内屏幕里的歌声依旧继续,而被林慎用酒瓶玻璃渣刺中腹部的张晋涛痛苦地倒在地上。
上半身几乎没有完好衣服的林慎团缩在沙发后的角落里。
见到有光微微抬起头,顾言玦单膝跪在她面前,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一切都结束了。”
她颤抖着手,倔强地推开他的怀抱,手指捏紧他的衬衫,关节因用力失去了血色。
双眸冷漠而决绝:“我不会原谅你的。”
明明是自己同意的,可她记得顾言玦最后转身的每一个细节,和黑暗里每一秒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