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罪恶的字。迅速将它们关闭扔进回收站里。
一晚上她辗转难以入眠。
难以想象顾言玦祖母非人的经历,而自己也完全陷入了被地牢黑暗支配的恐惧之中。
第二天,到了顾言玦出门上班的时间,他发现林慎的公文包、鞋都还在原地。
人没有离开公寓?
他试探性地敲了敲她卧室的门,听见里面哼唧的声音。未经她同意,直接开门而入。
昨晚林慎没有更换衣服,直接躺在床上。
一晚的情绪折磨,让她的精神与身体直接崩溃。
她双眼难以睁开,浑身滚烫,头痛欲裂。
当顾言玦抱紧她时,自觉地靠了上去。
顾言玦摸了摸她的额头,看她平日里红润的嘴唇,此刻因为高热脱皮裂开。
难掩焦虑,他说话语气有点冲,像是在责怪她,更多的是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了?”
“我……顾先生在生气……。”林慎虚弱地回着。
下半夜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可是刚刚才惹他生气,又恬不知耻地去求他。
她做不到。
可等到真熬不住的时候,她连发消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言玦知道林慎对自己是有点害怕的,他也很享受这样的状态。
这会让这小野猫更加的乖顺听话。只是没想到已经害怕到这种程度。
“我没有在生气。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说。”他尽可能温和着声音,但仍能隐约听出他的怒气。
林慎抿着嘴唇,身体实在难受,忍不住轻哼出声。
给安笙发完短信后,顾言玦察觉林慎因大量出汗,连他的衬衫也湿穿。
手指直接开始解她扣子。
她身体僵直,轻声求饶:“顾先生,我真的不舒服,能不能下次?”
顾言玦没说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她反抗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被剥除。
林慎原本冷白色的肌肤微微发红,汗珠从细致的毛孔中渗出,身体轻颤声音呢喃。
脆弱又诱人。
他忍了忍,迅速帮她把身体擦干,换上家居服。
将她放平在床铺里后,教育的口吻说道:“你满脑子想什么呢?我有那么禽兽吗?连生病的人都不放过。”
在误会了他后,落下修长的睫毛,撇开脸。
明明每次都做着禽兽不如的举动,她才会误会的嘛。
“我渴。”她撒娇道。
顾言玦给她喂了水后,不久安笙带着助手就到了他这。
对林慎全面检查了一番,取了点指尖血,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