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使劲,疼得林慎放松了银牙,轻哼出声。顾言玦得逞地吻了进去。
林慎知道他手段高明,而且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她都已经屈服了,可顾言玦并不想放过她,还在不断地磨着她的手心。最后手疼麻了,只剩下体内的情潮翻滚。
厌恶自己的眼泪顺着眼角留下,她怎么可以那么卑微地去讨好一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要把她送人。
顾言玦放开她的红唇,额头互抵,嗓音暗哑地问她:“很痛吗?你听话点,我就不会伤害你。”
说时,拇指抚过她的眼角。
林慎哽咽着声音,卑微地问他:“顾先生,都已经把我送人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
他亲了亲她的嘴。
浅浅一笑:“我不会把你送给任何人。我也不会让你成为第三者。”
林慎闪着泪花的眼眸发愣,像是听不明白他说的话。
顾言玦没有多解释,薄唇移到她耳珠上轻咬,调戏道:“听不明白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
听见他说“教”这个字,瞬间温泉那晚的情事闪入脑中,她害怕地缩起脖子。
羞红着脸,急切拒绝:“我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