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事上她听不懂也帮不了他,如果能用身体替他缓解压力,她心甘情愿这么做。
虽说野性是情事的调味品,但男人终归喜欢温顺乖巧的。
林慎的话像是诱人的毒药,不止是他,任何男人听了都会想欺负她。
“这话不允许再对其他男人说了。”
顾言玦散开她挽着的发髻,手指穿过温柔的发色,拑制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嘴唇迎向自己。
辗转缠绵许久。
直到她接不上气,开始轻喘才缓缓放开。
今晚顾言玦不急于亲热,等她慢慢做好准备。
带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领处,声音暗哑道:“帮我把领带和扣子解开。”
林慎手指笨拙地解着领带,他很有耐心,一手摁着腿一手在她腰间肆意撩拨。
嘴里戏谑地埋怨道:“手怎么这么笨?”
这让她更加慌乱,扣子在她手中滑了好几下,没想顾言玦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一失手直接把他的衬衫扯开。
顾言玦敛目挑眉看着,开到皮带扣的衬衫,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没等她道歉,顺势就把她抱起摁在了长桌上,红酒瓶禁不止摇晃翻倒,洒了林慎一身。
“这么急?”顾言玦又故意调戏她。
林慎羞红脸急切地喊道:“我没有。”
两人对望时,她知道顾言玦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虽然嘴里答应的好好的,可身体还是不受她意志的控制,不停地发抖。
热力带着满身的酒香味弥散在两人之间,她就像一道可口的菜被摆在餐桌上。
这让饥饿了很久的顾言玦怎么可能停下来。
“能不要在这吗?”以后还要怎么在这里吃饭。
无力的请求最后被淹没在溢满的情潮之中。
这一夜,昂贵的瓷器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