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想说不用,一名佣人慌张跑进来,道:“李叔,外面起风怕是有暴雨,上回被施工挖断的电路一直不稳,维修师傅现在还没到。”
李叔回头要说抱歉。
林慎赶在他前面道:“没关系,您忙您的,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看着他们离开后,她便独自一人参观起来。
这栋别墅的内部装修并不华丽,似乎有些年头没有改动过。就像是二三十年代洋房的装修风格。而自己一直生活在意大利,这样的建筑只在网络电视剧上看见过。
因此心里透露出不小的兴趣,兜兜转转一时忘了时间。
走到三楼时,不见一个佣人,本不想再探索,可走廊尽头的窗台上放置着一盆白色雏菊。
这让她想起自己居住了二十多年的古堡,从春天到秋季满山遍野的这白色小花。
她从自己卧室的阳台上,可以一直静静欣赏这片花海。
见到熟悉的事物,脚步轻快起来,往那靠去。
此时窗外乌云开始密集,雏菊在大风下显得极为脆弱。林慎顺手将半开的窗户关上。
一阵风,在她关窗前吹开了一扇虚掩的门。
林慎的教养不会让她擅闯别人的房间,只是不留心的一瞥,看见里面的装修风格和整个别墅的截然不同。
像是回到了诺斯家族的古堡般。
她不由得好奇走入。
壁画、地毯、丝绒床幔,和自己在意大利的房间如出一辙。只是墙上多了些油画。
画里是令她胆战心惊的地方。
地牢。
一幅幅,不断重复着同一个画面。
她呼吸凝滞,胸口中的心跳声如雷鸣般充斥在耳边。
蓦地一道闪电沿着窗户劈下,在地面炸裂。阴冷潮湿的气息从窗缝间钻入,包裹在她的周围。
想逃,可一步都挪不动。
乌云蔽日,完全遮挡住了光明。
又是一道如人体血脉般的闪电在黑暗中蔓延,也在她的心脏上炸裂。
灯光瞬间熄灭。
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
一早顾言玦就被陈昱发来的资料唤醒。望着怀里蜷曲着身子像小猫般睡觉的林慎,他好看的手指挑起她额前的碎发,轻轻落下一吻。
昨晚她一直喊疼,自己还是忍不住做了两次。
这种话用她软绵绵的声音喊出来,只会被欺负的更惨。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眼角的泪痕,身体又有了反应。
但事太多,只能长叹一口气。
赶紧远离她。
工作时间过得飞快,期间顾言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