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上,“以目前的状况,她暂时不适合待在这里。脱离她恐惧的环境是对她的保护。”
顾言玦有些走神,眼珠子也未动一下,嘴里喃喃说道:“她,永远都无法入住这个庄园?”
安笙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以一个医生的建议,答案是肯定的。
“言玦你要明白,这栋楼里不仅仅是那个房间的画。患有这种精神疾病的病人本身就是极为敏感,富有共情力。而在这里氤氲着你祖母强烈的恐惧,她不可避免地受到过度压迫。”
他了了点头,捏了捏手里已经空了的烟盒,最后竟握不住地落在了地上。
作为多年的朋友,他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帮助他们俩。
宽慰道:“这种从小伴随她的一生的心里阴影很难完全根治。但她自己能够释怀坚强起来,很大程度上是可以稳定住病情。我开点药她先吃两天,过阵子我的师兄要回到国内,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再让他评估一下林慎的状况。”
顾言玦起身,暂时只能如此了。
“还有,你别把她保护得太好了。适当的压力能增强她的抗挫性。”
安笙说完这句,没有接受李叔吃中饭的挽留,收拾好医疗箱就先回医院去。
很快顾言玦也带着尚未完全清醒的林慎回到公寓。
等她清醒时,叶姐都已经在客厅里忙活开。
人用发软的胳膊勉强撑起半身靠躺在床头软垫上。
大脑费力思索着之前发生的一切,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回到公寓的,仿佛做了一个长梦。
有甜蜜也有恐怖。
没敢多想,顾言玦赤裸着上半身就围了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她赶紧落下睫毛,将视线停在地板上。
昨夜过后,她还是第一次见他,不免害羞起来。
尽管之前做过,但她的印象不好。当时自己就像祭献品一样,任由顾言玦释放欲望。
经过昨晚她像是有些明白了齐嘉妃话里享受二字的意思。
在她精神恍惚间,顾言玦已经走近坐在她身边,大手托着她的侧脸下颌。
没有说话。
直接接吻。
很温柔,又像是在安慰她。
让她记忆中某些被隐藏起来的黑暗角落得以安抚。
林慎被他撩拨的难受,小脸充满动情的韵态,可她还是要脸面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往外推。
软乎乎地说道:“顾先生,叶姐在。”
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着自己的事,喘息换气间,沙哑地说道:“叫我言玦。”
林慎发现他不是次次都要求自己叫他名字。
他高兴时会让自己叫他言玦。
生气惩罚她时,就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