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你,才能让你记住教训?”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顺势向下按在了她膝盖覆盖伤口的纱布上。
林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惊慌失措地求饶道:“我下次注意,绝对会乖乖听话。”
他的拇指试探性地向下摁了摁,瞬间纱布粗糙的质感摩擦着稚嫩的伤口,如针扎般刺痛着她担惊受怕的神经。
折磨伤口的事,他在陆丰渊的庄园里就干过一次。
顾言玦似笑非笑道:“你已经保证过很多次。”
林慎腆着脸,贴上他的嘴唇讨好他:“我这次真知道错了。”
可他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帮陈昱?”
林慎被他问得一愣,她是在帮陈昱吗?
她不过是在维护他的同时,顺带解了一下陈昱的困境。毕竟陈昱帮过自己很多次。
顾言玦的眼眸愈发暗沉,说不出的醋意氤氲其中。叫她不要打陈昱的主意,她就明里暗里地和自己作对。
当林慎感觉他情绪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膝盖的破皮处被他的手指狠狠碾压,她疼得惊叫出声,又很快消失在顾言玦的嘴里。
她伸手要推开他施暴的手,可自己的力气在他蛮力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实在挣扎不过,想开口求饶,却被他吻得更深入。只能含糊叫着疼。
而这次的力度几乎是为了要让她一辈子都记住。
伤口不断被粗糙的纱布纹路摩擦,感觉血肉一层层地裂开。额头密集地冒出冷汗,背脊僵硬而颤抖,抓着顾言玦衬衫衣料的手紧紧握着拳头。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没有做错。只是没有听话而已。
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不是说有多痛,但委屈是真的。
感觉到她不再挣扎,顾言玦放松了对她的禁锢。看着她我见犹怜的模样,心底只为她柔软的地方也跟着疼痛不已。
自己又失控了。
本来只想小惩大戒,可她对陈昱的所作所为让自己醋意横生。
明知道没什么,可还是会介怀。
顾言玦沉声道:“记住了吗?”
说时,他将手从纱布上伤拿起的一瞬,皮肉相连地牵扯感,让林慎的眼泪完全失控。
断断续续哽咽道:“顾言玦,你混蛋。”
他将带血的拇指在她裙摆上蹭干净,然后捧着她的脸蛋,郑重其事地和她说道:“知道我是混蛋,你就更应该听话。以后做每件事前都想想这次的疼。”
他完全是在用教育孩子的方式在教育她。
“想清楚了没?没想清楚,我可继续,直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