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时间较长,反而很少去元老院办公。他所掌握的资源是三元老中他所认为最少的,他感觉到了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已经困扰了他很多年。鉴于这么多年的和平稳定,他倒也是无处发泄。
这次暴动,他隐约感觉到了一次机会。至于什么机会,他心里清楚,就是依附政府,附和政府,在赞同政府的同时,团结自己、孤立他人,尤其是守密院。上次劳特.斯坦硬闯守密院,他是知晓的,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因此便默许了。造成的执法部同守密院的交恶,造成了那位年轻的传谕院孩子的消失,他不在乎。传谕院的几个人员被情报处拉拢,他也知道,他并不在乎,因为他有意而为之。
他不赞同守密院的科博老家伙,对于他是又爱又恨。他不同意科博的那种悲悯世人的高姿态,不服于科博对教义的理解。他认为《法典》教义是有条件的、有约束力的,是外界施加于教民身上的,作为元老院的人员,对教民们要有威严、甚至神圣感,甚至压迫感,那种一想起来就要被祷告的那种身份。
多年的隐忍,使他处事波澜不惊,就是现在,他仍然表现得面无表情。执法部、资源部的先后发言,他听懂了意思:诚如福斯特.斯坦所讲,社会的稳定必需强硬的措施了,目前的内在威胁不足以滤,外来的才是大患。这个白曼德让自己发言,表明了想看元老院的态度,然后他再审时度势做总结,当真是老奸巨猾。
开会之前,他分别同斯科特.科博和冯.诺门元老沟通过,两人口径大不相同。科博元老让其一切遵循教义,叫其要从教义上引导教众,分析暴动原因,一切责任应当是教义未尽善普及的原因。而冯.诺门则是含糊其辞,告知他遵循自己的内心。这是什么话,简直等于没说。
事已至此,他拿定了主意,这次表态绝不能模棱两可。态度决定方向,方向决定命运。他缓缓站起身来,“忠诚即荣耀”说了一遍!
众皆附和!
“各位大人们!神圣教义感化多年,教民们在此光芒下安康平静!致力服务于广大教民的感教中心在政府的关照下,恩惠了这个荣光的世界!执法部的正义维护了广大教民在光明正道上稳步前行,资源部的公平维护了广大教民的幸福生长,在此感谢你们!”
“然而,罪恶在健康的躯体上滋生,堕落的灵魂在博爱的温床上成长。丑恶来到了世界,危害着善良的教民们!就是如此,我们广博的教义仍想感化他们,我们的政府仍在包容他们!但终究害了他们,更伤害了无辜的教民们!”
“这次恶魔带来的暴乱,使我们元老院痛心疾首!终因泛滥的博爱、无序的宽容不能解救他们,更不能挽回已经受害的教民们!我认为,传谕院难咎其责!现在,拨乱反正、以事实育人的机会摆在面前,我应当觉悟!法典中的首要教义是“缔约”,那么,这个缔约今后又赋予了新的内涵,凡尊交易者视为约定。凡心存不良、忤逆者均为反教义。须得政府予以强制的“法援”,使其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