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背着筠之哥哥送他的笔墨纸砚等文房之物。
他深觉自己,是个得人同情、怜悯的乞丐。
像大姐姐与筠之哥哥这种富家子弟,又岂能感同身受他真正的……
自卑与痛苦。
然而,从孑子于城外邀请他的那刻起,他便通晓自己将成为泫宸泰手中玩物。
受肆意调教,被尽情把玩。
他也并不会对泫宸泰产生多少价值,无非是被养在王府内的一只小宠。
无趣时丢一块肉,他便摇着尾巴乖乖完成指令,还得舔舔主人手背,才算物尽其用。
可是……
为了端起沙漠内的那盏水!
他必须将血与牙齿一同吞回腹中!无视一切屈辱折磨!任人践踏尊严!
踩着泫宸泰的肩膀拼了命向上爬!
直至头破血流!
直至到达巅峰!
最终将那变态踩于脚下!狠狠捻烂!
将看不起他的人通通捻烂!!!
而大姐姐……
那个笑颜灿烂,唤他小子儒,用手揉他头顶发丝的大姐姐。
她救过他娘亲一命。
如今他还她一命。
之后……
他们两不相欠,他亦无暇管顾。
只得任由她……自生自灭。
大姐姐,对不起。
真正的林子儒……
从踏进瑞贤王府那一刻。
便死了。
「林子儒,如今你所拥有的状元、官职与命,皆是本王赏的,本王也可轻易收走。」
泫宸泰蹲在林子儒面前,嘴角弧度温润如玉,眼尾波澜狠戾似魔。
他用拇指撬开林子儒紧紧抿住的双唇,于舌齿间恣意搅.弄,涎泽之声***刺耳。
他向前俯身,舔去林子儒下颌垂坠的晶莹,笑意阑珊,音色至寒……
「你若再干涉本王之事……本王便在你眼前,慢慢儿将你娘亲蹂躏至死。」
五日后。
风水清与风筠之踏上赶往承平县的路程,也是风筠之被远调之地。
那里穷乡僻壤,穷山恶水。
说是调任,实乃惩罚。
好在,那里距浔江城不甚遥远,风水清可顺路去找魔王,再一同商榷此事如何处理。
若依照之前,每三日她便会接到一封魔王亲笔之信。
而时至眼下,她已十余日未能收到他的信。
加之爹爹被关押于大牢,大哥遭免职、失兵权,二哥远调,她还被撵出皇城。
就连三哥的妻儿,亦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