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女子就下了楼梯,消失在视线之中。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白衡。
是啊,各家真正的秘典又岂会流传与书卷之中,这又不是现代,知识共享,就算是现代,知识共享也是有前提的,需要付费。
更何况是在古代。
就算是师徒,也有留一手的习惯。
也是因为这样,许多技术和知识才会在历史中消失殆尽。
敝帚自珍,是主流思想。
白衡敲了敲脑门,习惯了。
以前一有什么问题直接上网查询资料,以至于到了这里,没有网络第一个想法也是找图书馆查阅资料。
至于五气颜色不一,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不过,如何才能看得见自己体内运行的气的颜色呢?
他坐在阁楼上思考着。
……
“如何看见元气的颜色?”延年很意外。
比起白衡登门而言,这一点更让他们惊讶。
“你是散修?”
白衡点点头。
延年一脸果然如此地样子。
“那你应该也不会内视之法吧!”
白衡再次点头。
“还好这内视之法并不是秘传,几乎人人都会,传你也没关系,只是你竟是散修,这倒是让我觉得好奇,你体内元气之精纯,压根就不像是散修。”
“运气而已,不足一提,倒是得谢谢你传法之恩。”
“这没有什么,只是互相帮助而已。若是再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延年传完白衡内视之法后,又拿出了一罐酒。
“怎么今日只有你一人在此?”白衡接过酒,一饮而尽。
酒的度数并不高,但身体毕竟不是以前的,没几杯白衡便醉醺醺得了。
这么喜欢身体接触的两个人,居然没有待一起,这也是一件怪事。
“哦,芙琴去参加什么胭脂会去了,我一大男人也不好跟着去,不过去了也好,不然怎有机会呢。”说完看了一眼四周,又提起酒坛:“你碗怎么空了,喝!”
白衡喝的头疼欲裂,第二天醉醺醺地爬起来,延年与芙琴在床上躺着,而他则躺在地上。
桌上酒菜已经清理干净了,应该是芙琴回来以后整理的。
此刻屋外灰蒙蒙的,显然天未亮,而鸡鸣之声已响,白衡也没有心情睡下去。
自个出了门。
雾气很重。
水汽扑面而来,从二人厢房到自己房间也不过数十丈路程,也走的衣袖湿润。
换了一件衣服之后再出门,雾气不减反而增加了不少。
这雾来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