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表现的异常英勇,手中的矛收割了不知多少生命,甚至还挑翻了其中一辆战车。
那上面的人刚刚落地,就被冲锋的秦卒踩踏成了一堆肉泥。
对面的丹一见如此,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扛着手中的大刀,用着岭南的方言说了一句什么,而后就见那些岭南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丹在前头,带着身后三百人开始冲锋,他们像是一把矛,刺穿了陈人陈横的肋骨,一瞬间,原本军阵就不算稳定的陈人就被冲垮了。
怒见此,双腿夹着马腹,在阳与可等人的环绕之下,如陷阵之士一样,扎进了人堆里。
狭窄的巷子里,鲜血浸湿了大地,顺着天上的雨水像低处流淌,低平的水洼里,是殷红的鲜血的颜色,而地面上则到处是尸体,断臂残肢,还有捂着伤口躲避敌人刀锋的伤者。
一下子被打散的两千多“陈人”,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四处狂奔,而身后跟着的是眼中布满血丝,疲惫不堪的秦卒。
他们艰难的挥动手中的长矛,捅死了不少陈人。
还有弯弓射箭着,站在高处,几十支箭羽离弦飞出,不少的箭,射穿了溃散的陈人的心窝,而后重重倒下。
陈横回头看,秦卒距离他们,只不过有几百步之遥了,忽而一根流矢飞来,刺进了他的肩膀,手中黄色的大纛旗不稳,落在地上,那象征着陈国标志的大纛旗没有飘扬在定阳城城墙之上,它倒在泥潭里,被践踏,被污水浸湿,一如数百年前的陈国一样。
他们的旗帜和故国终究沦为了同一种命运。
他扭过头来。
他看到了身后疲惫不堪的秦卒,也看到了不断投降的世家死士,更看见了怒在军阵中高呼着进攻的场景。纵然他有心一战,但这帮拥护着他逃离定阳县城的护卫,早已被秦人吓破了胆子,已无心再战,逃跑是唯一的选择。
城门口就在那里。
那上面,空无一人,只有城门外有人在聚拢尸体,见众人前来,联手施法,将战死的士卒护住,任凭身边战马奔驰,也无动于衷。
陈横纵马出城,身后秦卒依旧锲而不舍的追击。
不知走了多久,他坐下的马已经跑不动了,而眼前也有了晚霞的色彩。
“天要亡我啊?”
感觉好像逃了很久很久,但似乎也没有多久,陈横回头,依旧能看见身后定阳城的影子,还有紧追不舍的秦卒。
只是日月更替,太阳渐渐西垂,陈横看向四周,身边的族人越来越少了,死士也是如此。
只有英勇的敞依旧在守护着他。
敞的背后,那背着的圆形盾牌之上,射满了箭,此刻的敞,就像是一只刺猬一样,他的手在颤动,而坐下的马也跑不动了。
所有人都得殚精竭虑,疲惫不堪。
他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