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从未做过农活,手上渐渐起了水泡,随着时间流逝,水泡破了,染上汗水,变得奇疼无比。
张良也是贵族,自然从未经历过这些。
即便是散尽家财,但他的名声却能让他行走在秦国各地,也能混的吃食,混的温饱,不至于饿死。
他也知道那些老农用的是巧力,一下子挖下去,挖出的泥土一大把,而用的力气不大。但他不知道其中奥妙,自然做不到这样。
随着日头上去了,烈日炎炎,烈日暴晒之下,张良发现身旁的人有部分开始脱力,脱水。
他们手中锄头向下的频率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无力。
开垦的地方虽然越来越多,可这土地足有数顷,岂能一日完成。
汗水沁湿身上华美的衣裳,这些人虽还保持着贵族的风度,没有因为衣服被汗水打湿而脱下,不会像那些黔首一样袒胸露乳。
但因为太过疲惫,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这很不雅观。
张良也觉得无力,但只要一搬运元气,精神劲又起来了,于是,他也就这样一下一下地挖着土。
慢慢的,他察觉到心中一片空灵,毫无杂念。
一瞬间,他感应到了天地间那宛若水流一样缓缓流动的灵气。
这些灵气缠绕着他,包裹着他,仿若母亲温暖的怀抱,耳边似乎还有那一声声呓语。
张良沉浸于其中,他放下锄头,想要去抓住那些灵气,可一瞬间,那些灵气就消散了,再也找不到。
就像被戳破的泡沫一般。
张良皱着眉头!
他感应到了天地间的灵气。
黄石老人曾向他说过,开天门能看见灵气,未开天门想要感应灵气,就必须要炼化三神中的“神”。
他明确自己未曾凝聚“神”,但这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远处的白衡,白衡头顶有一朵像是狐狸一样的云朵,为他与那些老农遮住太阳,正聊的很是欢快,显然没有时间理会他。
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锄头,开始找寻那种感觉!
那些气从他感受到之后,一瞬间,便消散了,再也感触不到。
是心境的问题吗?
他脑海中仿佛想起初修行之时,师傅对他所说的话。
炼气也是在炼心,心不静,易生杂念,杂念如山,能隔绝灵气入体,也能断绝人体中的五行之气运行。
所以炼气先炼心。
只可惜他的气,是黄石直接导通的,不需要走炼心这一步。
只不过炼心与这庄稼把式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张良实在想不通,他心境出了问题,念头一起,就再难压下,任凭他如何平静,也寻不到最初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