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祭祀的极限在何处。
破军邪神再度复生,复生付出的代价很是微弱。
这是祭祀,与符箓不同,按理说付出代价应该极大才对,可破军邪神完好如初。
他徒然出现在荧惑邪神身后,抬手用“易”字变化阴阳,阴阳相合,一口咬在荧惑邪神身后,咬下大块血肉。
荧惑不怒渐显疯狂,他抬起手来,对着破军邪神疯狂砍去。
她的动作,没有半分美感,施展出的招式,不在术,式,法三者当中,更像是狂人醉酒挥毫。
刀璀璨惊艳,力量也极其强大,刀光中藏着的威能,只一刀。就能让白衡死上十次。
刀光一片一片,有如雨夜雷霆,但最后,竟如瓢泼大雨般骤然而至。
破军邪神抵挡连连,他身上的血肉肌肤在刀光之下逐渐分离,好似遭受凌迟之刑般。
最后随着“嘭”的一声,他的身躯炸裂,化成三千六百份,细致道密密麻麻,令人触目惊心!
荧惑邪神大口喘气,不间断施展法术,也颇为吃力,她在等待破军邪神复生的同时,张口鲸吞天地灵气,快速转化为胸中五气,徒然转头看向白衡,而后摇摇头。
白衡被她盯住,一时毛骨悚然,她转移目光,不禁放下心来。
人有时也能被称之为药。
有些妖魔在战斗中,甚至会通过吃战死或是斩杀同伴的尸体来恢复法力,那一眼,白衡还以为自己上了荧惑邪神的菜单。
“荧惑为名,我败在你手里,不算冤枉!”两个泥人破碎,破军邪神再度复生,他状态依旧:“只是不知道,如今的你,是否强大如初!”
“你话太多了!”荧惑邪神挥舞手中之刀。
刀光如碧波荡漾,落在五色祭坛前,落在破军邪神身上,那口刀光绚烂如花。
从剑光中激射而出的金色剑气仿若山洪一般,在人间横行,冲刷土地。
“唰唰唰……”
声音此起彼伏,大地被犁出不知多少裂痕。
而刀光之中的破军邪神徒然炸开,一道道刀光化成一把把剑,穿透破军邪神的魂魄,这些剑穿插交错,让破军邪神动弹不得。
而破军邪神身上生出火光,在不断燃烧,最后魂魄燃烧成灰烬,他再度复生。
此刻破军邪神站在荧惑邪神身上,他掌中托起日月,日月落下,将荧惑邪神打飞。
后者鲜血自口中喷出,五色祭坛上的小人,只剩下最后一个,再杀两次,破军邪神就会身死,只是破军邪神每一次复生,似乎都会变得更强。
耳边那个人类的声音传来:“代价,他付出了某种代价用来换取这种诡异的能力,找到他付出的代价,然后斩断联系……”
“多嘴!”破军邪神张口,从口中仿佛无数文字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