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便只需要等待。
玉轮山上,他走下月亮车。
月亮车蓝湛湛的光辉圣洁无比,生出了一个庇护所,挡住了外界黑暗袭扰。
再加上玉轮山与夸父山相近,同样也有古怪的封禁,让人或是妖魔都失去法力。
白衡很安心,只是此地只有业障之力以及永远流动的劫灰,不适合修行。
他坐在月亮车边上,在玉轮山的某根“手指”上头,张眼看向玉轮山的“面孔”。
夸父山上有机缘,没道理玉轮山上没有。
那“面孔”逐渐变化,最后变成白衡的模样,而后又恢复正常。
又是没有缘分吗?
白衡自嘲般叹息着。
他躺下来,抬眼看向月亮。
月亮悬浮在手掌之上,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月亮的一个角落。
只不过这月亮石制而成,不知为何悬浮在空中。
他看了许久,渐渐睡意起,于是合上眼睛,某一瞬间,他猛然起身。
他仿佛在月亮中,看见了瞳孔的存在。
他再看,看了许久,那石制中心似乎有所变化,有一道隐晦的光辉流动,像条流动的河。
白衡诧异极了,为何在夸父山上未曾发现过同样的情况。
而后他拍额叹息,夸父山上他大半时间都在修行,怎会在意这石头制成的月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