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微风吹拂而过,只见一团灰雾徒然散去,从中走出几个炼气士来。
他们携手从灰雾中走出,方位距离白衡很近,但声音却无法传递,还未等白衡开口,就见那微风卷起雾气,那几个炼气士竟然消失在眼前,
白衡心中一震,眉心紧锁,他张望四处,这哪里还是之前的大戈壁,茫茫大雾之中,已看不清四方如何,脚踩的也不再是碎石沙尘的土地,而是一条涓涓细流,泉水叮咚,极富生机。
这茫茫灰雾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何时会停止,白衡干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身灰雾起伏不定,脚下原本流动的细流徒然化作了流沙,聚敛在脚踝之中,淹没整个脚掌,自身还在不断下陷。
“是这灰雾在带着我移动!”
心中震惊更甚,此前那些消失的炼气士原以为是幻象,但此刻看来,是灰雾在带着整个戈壁之上的炼气士在移动。
这灰雾大有古怪。
白衡眉间张开天眼,看向那些灰雾,心中一惊,失声开口:“蜃兽?”
他眼中看到的并非是灰雾,而是一只只悬浮在空中如同水母一般的生灵,灰雾是他们的吐息,这是蜃兽。
蜃兽能生蜃景,也就是所谓的海市蜃楼,蜃兽一般生长在水中。
雉鸟入水而化为蜃,而蜃兽擅长构建幻境,也有传闻,蜃兽并非是构建幻境,而是它们腹中本就别有洞天,是带着腹中世界移动。
白衡看着这些蜃兽吞吐灰雾,灰雾被他们吐出又吞入腹中,连带着灰雾中的生灵也是如此,在蜃兽的腹中沉沦,肉眼接触幻境。
只是此地为何会生有蜃兽?
这引起白衡的注意,雉鸟入水化而为蜃,这些状若水母般的蜃兽依水而居,与水母习性相似,对于水质要求极高,半点污秽都无法让它们生存。
白衡脚下又出现了那涓涓细流:“这四周应该有一条河流,水质很高,恐怕不止蜃兽这一种妖怪!”
这只是其中一条支流,白衡从中并未感受到任何权柄之力,想来此地并无河神。
他在灰雾中穿行,从蜃兽的口中穿行而过,蜃兽似是相连,白衡从这一只蜃兽的口中穿过,就会从另一只蜃兽口中走出,这宛若门户一般。
从涓涓细流到大漠黄沙,从戈壁到绿洲,这些蜃兽乐此不疲地在空中腾挪,它们将口中的炼气士带到不同的地方。
在云端之中,白衡俨然看见地面仿若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在张望天空,在白衡向下望去之时,那硕大眼睛突然消失,转而变化作奔流的大河。
河水两岸是阡陌道路,有人家依水而居,土制的墙垣勾出这绿洲上的百户人家。
墙垣大小镶嵌,将这百里之地,划分成内外两城。
突然一只巨大的蜃兽徒然出现在白衡面前,它张开大口,便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