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偏远的地方,如果不是特意偷窥,不会有人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马建他们显然是存心不良!如果农场处理不了,那就必须送公社,由公社革委会决定如何处置!”戴复东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涉及到新老两股势力的交锋了。本来他原来还存心对这几个人从轻处理的,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如何处理这几个人的问题了。
丁衡高也说道:“青年农场能够走到今天,一切开始慢慢进入正轨。一切来之不易。但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个时候,如果严肃处理马建等三位同志的错误行为,将会给青年农场的发展埋下祸根。马建同志刚才的态度大家也都看到了。如果不严肃打下这股歪风,势必使得像马建这样的人错误地估计形势!我觉得与其姑息养奸,不如直接送到公社,交由公社进行处理。”
朱宇明连忙朝坐在身边的一位同样是新来的知识青年王朝云使眼色。
王朝云看了朱宇明一眼,却假装没有领会他的意思。王朝云对马建等人的所作所为极为不齿,不想为这种人说话。虽然他也有意于与农场的老势力争一争,却并想利用这样一个机会。他也觉得如果不严肃处理马建等人,以后农场的事情会变得极其复杂。新来的知识青年如果介入了此次事件,那么今后新来的知识青年就会成为农场各种矛盾产生的根源。所以王朝云并不觉得马建等人的偷窥事件是农场新生代与农场旧势力之间博弈的最佳时机。
朱宇明嗯哼了一声,又示意旁边的卢勇连。卢勇连低着头,假装没有听到朱宇明的暗示。
朱宇明气得半死,只能再次挺身而出。
“农场要处理一个同志,不应该随便几个人几句话就定了性。我觉得在农场尚未组建基层党组织的时候,应该将所有的党员召集起来,由党员讨论决定该如何处理此次事件。”周宇明说道。
青年农场之前一直忙于农场建设,还没有来得及组建党支部。农场事务都是由农场几个主要人员讨论决定。先前来的这些知识青年之中,党员数量并不是很多。农场的这些主要成员,也不完全都是党员。
周宇明显然是早有准备,他是党员,如果农场建党支部,他自然轻松进入农场的核心圈。处不处理马建,周宇明其实并不是很关注。他只是想趁着这次机会,快速成为农场决策权的一员,在农场获取话语权。
周宇明这么一说,赵建国就不便反对了。难道反对党的领导?农场的核心人员也都一个个皱起了眉头,尤其是那些非党员身份的。这样一来,他们将直接被排挤出核心圈。
“周宇明同志的意见很有道理。但是农场党支部还没有报上级党组织进行批准,暂时由农场各负责同志与农场所有党员一起来妥善处理马建等同志的错误行为。在此次事件处理结束之后,我们将加快党支部的建设,并且向上级部门进行申报在青年农场建立党支部。”赵建国说道。他自己是党员,所以并不担心权力旁落。但是几个一直跟随他的左膀右臂可能会受到影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