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怡说道。
“那怎么办?”常兴苦笑着说道。
“去吧。这一阵我住回学校去了。等你们回来,我再住到这里来。”吴婉怡说道。
第二天上午,一辆在东海也非常少见的铮亮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常兴一家居住的房屋下面的马路上。常兴一家三口站在路边,常兴拿了一个工具箱和一个行李箱。贺成煜派来的人帮常兴将工具箱与行李箱放入车的尾箱里。然后让常兴父子上了车。
就在常兴牵着小家伙的手准备上车的时候,吴婉怡追上来将儿子紧紧抱住。
“到了那边,要听爸爸的话。妈妈会经常给你们打电话的,晓得么?”吴婉怡泣不成声。
“婉怡,你一个人在这边,自己照顾好自己。”常兴说道。
“知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儿子。”吴婉怡将常兴父子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常师傅,我们还要赶飞机。领导让我们要抓紧时间。”司机很担心这一家三口说起来没完,影响上级领导交给他的革命任务。
“好了,你们走吧。我今天就住到学校里去了。”吴婉怡松开儿子,又将常兴衣服上的褶皱整理了一下。
常兴父子上了车,汽车呼啸着而去,吴婉怡的心也似乎跟着汽车离开了,整个人空落落地站在马路上。
一片树叶从树上掉落下来,在空中飘飘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