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步,这一退,直接靠上了荀翊的肩膀,而荀翊,也顺势扶住了她,低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
“怎么你和清染师姐一落单就要惹麻烦?”
压低了的声音传进耳中,还透着点点疑惑和窃笑。
“问得好,我也想知道。”
文素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内转变成男子对垒的许青让和寂殊寒二人,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声。
难道要告诉他,是老天爷看她两不爽,所以上来添堵的吗?
许青让原本就是世家子弟,不用刻意去装,那浑身的清贵气度也能生生压弯别人的腰。和寂殊寒妩媚如狐狸精似的面容比起来,许青让清雅如竹的感觉更加君子风范,说话也是温和有度,让人不必细思也愿意相信他说的话。
“方才来的路上已然听说此事,在下的表妹心性纯良,正是爱闹的年纪,意外在所难免。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么在下自会赔偿公子的衣裳,不如先随在下到我等休憩的客栈里先换身干净的衣服,再看看如何赔偿公子这华云锦服。”
三言两语就把刚刚的争锋相对变成一场意外引起的误会,跟着直抓重点,回归到了赔偿这个核心上。
人一吵架就容易歪楼,智商都要跟着掉档,若不是许青让提醒,文素也差点忘了一开始怒怼寂殊寒的理由了。
有了许青让发话,寂殊寒当然是顺势答应下来,而曲清染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闭着嘴没有说什么。文素抬眸看了眼寂殊寒,他正走在曲清染的右侧偏后的位置,而前面左边的,自然就是许青让了。
结果,还是变成三人行了啊……
文素像是无可奈何般长出了一口气,眉眼间都是淡淡的忧虑。荀翊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眼前面走着的三个人,心中颇有些疑惑不解。
他总是隐隐感觉,文素似乎早就知道什么似的,好像在担心着什么,可她似乎又在任其发展,除了在东观城那一夜和他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二人也再没有深夜上屋顶夜谈过了。
众人走远了之后,那名华服少女还站在原地望着,她身边的丫鬟椿儿很是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小声道:“小姐,回么?”
良久后,华服少女淡淡的点了下头,转身离开,那喃喃自语的轻声低诉,落进了椿儿的耳中。
“便是风光霁月又如何,也只能是我的奢望了……”
客栈里,众人齐聚在卿子烨的客房中,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的寂殊寒正捧着茶盏小口的轻啜,其余人或站或坐或靠窗,均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从容不已的寂殊寒。
他们能忍,寂殊寒更能忍,但他并不是来找茬的,所以在喝完最后一口茶后,他放下杯子,先开头寒暄一下。
“诸位仙道,久别重逢,别来无恙啊。”
寂殊寒其实礼节还是很得体的,换了一身素衣后,压低了不少因为容貌带来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