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然要抓人,又怎么可能会给你留下退路呢?
果不其然,荀翊很快就补充道:“方才我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脉象,在我所中的蛊毒里含有一股妖力,这股妖力使得蛊毒的效用成倍增长,不出所料的话,这些蛊应当是用妖力配以邪法炼制而成的蛊,就算我等灵力没有被压制住,想要逼出这样的蛊毒,都不是一件易事,更遑论现在还我们被兑泽阵眼压得死死的。”
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没戏!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曲清悠的模样有些激动,双颊泛红,像是被气出来的。
文素望着她那精神奕奕的模样实在不懂,她和荀翊两作为炮灰也就不提了,连卿子烨和柏未央都难以抵御浑身无力的蛊毒对于曲清悠而言似乎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
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啊?摔!
而面对曲清悠的质问,荀翊只是白了她一眼,只看着卿子烨回答道:“有是有,不过办不到,至少现在是办不到的。”
听了这话,曲清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石牢外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像是什么机关被打开的声音,紧跟着还有几个人窃窃私语般的对话,由于声音压得很低,所以听起来忽远忽近,难以辨认。
当说话声结束后,一连串的脚步声传进了大伙的耳中,他们不由自主得绷紧了身子,谁也不能预料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情况。
脚步声停在了石牢的一侧墙面外,机关的咔咔声响传来,整个石牢的左面墙壁竟然整个儿升了起来。
这一幕画面惊得文素有些目瞪口呆。
怪不得找不到缝隙,人家整面墙都是门啊!
而升起来的墙壁外,还有一层铁笼,打磨光滑的笼柱很细密,一根根只有手指粗,但间距大约只有一个儿童手臂的大小,既能让外面的人看清里面的情形,里面的人也不用妄想逃得出去。整个铁笼就像是二层密保锁一样,给他们又多加了一个枷锁,如此铜墙铁壁一样的监狱用来关押他们五人,真是有点浪费的感觉。
石牢外面全是水气,湿漉漉的潮湿感扑面而来,文素几人纷纷扭头看向左面,几个身披斗篷被帽子遮住大半张脸的成人站在笼子外面,而他们低垂着头,看也不看文素她们一眼。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文素扬声问了一句,可惜没有一个人回应她的问题,这些斗篷人一动不动的站着,连衣角都没动一下。要不是刚刚是看着他们走过来的,还真会让人误以为这几个都是蜡像呢。
“怎么只有五个呢?”
一阵低低的声音传来,声线听起来十分的稚嫩,一个孱弱的身影从斗篷人的身后走出。他身材有些矮小,脸色蜡黄,看起来像是常年营养不良造成的结果。
文素有些讶异的看着铁牢外的小男孩,那一只眼睛上的伤痕有些触目惊心,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