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谱儿,眼前的这位,怕是不能和之前的那些伺候人的玩意儿同日而语了。
螭离一看就知道他们都误解了他的意思,他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于是也没有多加解释,毕竟他要照顾的人可是妖王的心上人,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除了赶车的妖仆和侍女外,就只有他本人知晓了。
螭离抱着人往院子里走,身后跟着一长串的伺候的仆役,他忽然间转头对着管事呵斥道:“去!把给夫人准备的院子再重新收拾一遍,把本将军的库房开了,什么都用府上最好的,没有就去添置。夫人身子不爽利,把所有医师全叫来!”
“是是是。”
生怕螭离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拆了,管事立刻指挥着将军府的妖仆们翻天覆地的折腾起来,眼角余光不由得落在了被螭离抱着的那团蚕茧上,管事忍不住羡慕了起来,还真是有个造化的。
就在将军府上下为了一个新夫人忙得团团转的时候,沧澜楼里,之前还灯火通明、温暖如春的房间,此刻一片冰冷,烛火散尽,门窗大开,隐约可见里面有一坐一立的两个人影,正挨着桌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