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曲清染的现状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好。
寂殊寒把曲清染藏在了镜湖山庄,人身安全倒是暂时得到了保证,可是最大的隐患却依旧没有解决,曲清染的伤势恢复程度并不乐观,螭离大肆搜刮的药草虽然有效的遏制了曲清染的妖毒蔓延,可到底没有祛除干净,于是在寂殊寒把人带回来的当晚,她就险些因为妖毒反噬而要了半条小命。
而寂殊寒之所谓冒险回城,一方面是为了接他们两人出城,另一方面就是回城主府里取药,好歹也是稳坐了沧堺城城主几百年的第一把交椅,手里怎么可能没点压箱底的好货,这些珍贵到百年一见的丹药,就算不能彻底拔除妖毒,但起码也能起到压制妖毒肆虐的作用。
从头至尾的叙述中,寂殊寒竟是半点没提过他为曲清染做的那些牺牲,比如用修为暂时遏制曲清染因妖毒而痛苦的事情,可即便他不提,文素和荀翊也不是瞎子,都看得分明的很。
虽然寂殊寒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但明显没有仔细梳洗过,长发凌乱,衣衫上也有明显的皱褶,显然是自己手忙脚乱临时打理的,他的气色也不太好,有些气血两亏之状,两相交叠,便看起来就有些狼狈了,这对于一个习惯了贵公子做派的人来说,无疑是不可能忍受得了的,但眼下的一切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能把寂殊寒逼成这般模样的人,除了曲清染不做第二他想。
文素不由得在心底高声呐喊了一句——
如果这都不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