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翊抓着她的手紧了又紧,生怕松一松怀里人就会彻底不见了似的。
他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却也知道这个斗篷男就是当初把曲清染掳走的神秘人,想到他当初没有一掌拍死自己和文素,却是留到今天继续折磨。如果只是对付自己也就罢了,可他差点要了文素的命!一想到这个,荀翊的眼睛都瞪红了。
那厢,巨大的尘土灰烬渐渐消散后,依稀可见一道素色的身影还跪立在地面上,凤梧剑狠狠插在地面,同样是殷红的剑刃,凤梧剑的剑身则是光芒万丈的真凰之火。一片片凤羽图案的灵纹包裹着她和她身后的人影,好似一面坚固的保护盾将两人牢牢的保护在内,凤羽灵纹不停的旋转飞舞,滚滚热浪扑面而来,灼烧的空气都发出了滋滋作响的声音。
曲清染慢慢抬起头来,平日里一双水润的杏眼里此刻满是杀气,犀利凌冽的叫人胆战心惊,她站起身,像个无所畏惧的战士挡在了寂殊寒的身前,看着斗篷男的目光恨不得要将他千刀万剐。
“你他妈有病吧?你谁啊?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狗吗?逮谁咬谁!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偷袭,现在还莫名其妙的伤人!脑子有坑吧你?!”
任谁看见出来这么个疯子见人就砍都得发飙,何况他伤的人全是自己最亲近的人,那更是佛都有火!
曲清染已经怒到根本不记得保持往日里维持的小仙女模样了,要不是这些年被玉英派的清规戒律束缚了一点本性,她怕是要连斗篷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才舒坦。
虽然就文素看来,对这种冲着想要她们命来的危险人物,用他们爹娘的生(哔~~)器官来招呼他们都一点儿也不过分!
如果他们有的话。
殷祁虽然听不懂曲清染话里的一些现代专有名词,可是并不妨碍他听出这是骂人羞辱的话来。好歹是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妖怪一只,曾几何时还在人间底层待过一阵子的他,天南地北的人间荤话骂战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大概是这么多年了没有再被人谩骂羞辱过,殷祁一时间还真有点好气又好笑的感觉,他还真是遇见了一个不怕死的小丫头,索性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进行,他还得继续本色出演一回,殷祁也就不阻止心底那股小小的火苗渐渐燃烧起来了。
他死死的板住了脸,虽然谁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从他那僵硬的下巴和紧抿的双唇,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这是怒了。
“小染儿就这么生气么?为了这个家伙,连我都不认了?”
这话听着更像是某个吃了醋的男人在不甘示弱的刷存在感。
曲清染咬牙切齿的怒怼:“尼玛认个毛!妈的智障!!”
难道妖界里出来的都是这种奇葩二货的智障蛇精病吗?要不是因为场合不对,她都想问问寂殊寒是怎么在一群充满了智障的环境里没有长歪了的。
斗篷男不久前才消失了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