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身后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拽入了怀里,熟悉的怀抱将她紧紧箍住不能动弹,直到此刻文素才发现自己原来也已经颤抖的犹如筛糠,僵硬的四肢几近麻木,双腿跟灌了铅般沉重不已,她急促的呼吸着,声音颤颤,汹涌的泪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荀翊抱紧了怀里的人,一边不断抚摸着少女冷硬的背脊,试图缓解她紧紧绷住的神经,一边拿眼望着前方那人熟悉的眉眼,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心此刻也难受的犹如针扎。
许青让的死一直是他的遗憾,这件事无论过去多久都没有办法轻易释怀。眼看着曲清染因为许青让而彻底失态,文素又因为这两人生死相隔的结局而痛苦哀伤始终不能原谅自己,荀翊摁住了怀里颤抖不已的冰冷娇躯,源源不断的把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
刚刚还一直不敢越界的寂殊寒此刻正站着曲清染的身后,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在真正见到许青让的那一刻,他还是难以忍受的嫉妒了。
可无论再如何的嫉妒,他也无法忘记眼前人的死亡中也有他的一份手笔在,隐瞒的心虚和害怕被发现真相的胆怯,都像一盆盆冰水浇在了他的嫉妒之火上,让他只能苦苦忍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他站在曲清染的身后,明明她就在自己的眼前,这一刻却仿佛咫尺天涯般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