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去,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染师姐嘴炮的战斗力居然这么强悍的吗?”
看来平时她和曲清悠对峙的时候真的是相当的淑女了,至少她还没用这种方式去羞辱一个女人。
眼看对面的融岳已经脸色黑如锅底,明显气到胸口起伏、青筋暴起的样子,荀翊感叹的摇摇头。可惜语言不能化为实质,不然要是能把这段话统计成伤害值的话,融岳就算没有当场重伤而亡起码也要吐血三升了。
文素也嘴角抽抽的点点头道:“你以为?她平时真的已经很留口德了好嘛?哝~要不是因为那个智障骂了她的心肝儿,她能这样吗?”
曲清染就是这么个人,踩到了她的底线,管你是谁,分分钟骂的你怀疑人生。
距离上一次曲清染这样口无遮拦的谩骂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文素倒真没想过这丫头嘴炮的功力居然还有增无减,莫不是偷偷私底下有练过?
融岳这辈子都没试过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那些话越说越难听,明明有些名词他不懂,可聪明人就是有一点不好,结合上下文就能理解中心思想了,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全都不是好话!
融岳习惯了戴着面具和人周旋,哪怕是背后阴人一刀也要做到面子上好看,像这样简单粗暴的对骂场面还是第一次面对,更准确的说,是他单方面被曲清染碾压。
于是自尊心用玻璃做的融岳小管家很快就气到脸红脖子粗,直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那个口无遮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