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荀翊忍不住暗暗嘟囔了一声:“反正你以后也没这个机会了。”
以后文素剩下的半边床都被他承包了!!
曲清染耳聪目明的听见了这句话,依旧坏心眼儿的明知故问道:“刚刚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
这反驳来的又快又及时,说他心里没鬼鬼都不信!
看到曲清染憋笑的表情,荀翊知道自己这是又被她给涮了,可是他能怎么办?余光瞄到对方那张满是洋洋得意的炫耀表情,他默默地垂下了眼眸,唇角轻轻勾起了一抹邪气的弧度。
曲清染此刻还不知道,她这头跟荀翊炫耀卖弄的一切,小凶兽转眼就在文素的身上双倍找回了场子,还硬是磨着对方签订了无数条“丧权辱国”的条约,以致于后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文素每每看到曲清染的时候都充满了怨气。
“好了,闲话不提,先说正事儿吧。”
曲清染说变脸就变脸,画风突变、无缝衔接,伸手敲了敲桌面问道:“怎么样了?晁悦师叔祖是怎么说的?”
虽然在她看来,荀翊既然被安顿到文素的长宁院来休息,那么晁悦掌门应该是有了章程才会如此安排,但是不听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她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遂第二天早早的就赶来了悬圃这里。
一来就看见圆圆在满院子遛弯,在墨墨的解说下,她才知道荀翊还在床上睡得熟,想到对方日日憔悴下去的脸,曲清染也不忍心吵醒他,这才在院子里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才叫墨墨去给他做叫醒服务。
“师叔祖昨日只说她知道了。”
荀翊皱了皱眉,他虽然很想回答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想起昨天晁悦的表情,那种忽上忽下令人不安的感觉又来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是救还是不救?”
曲清染很意外,在她的想象里,晁悦应该火冒三丈之后立刻调兵遣将开始计划救人的方案了才对,怎么会给一个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
荀翊摇了摇头,开始诉说起昨天晁悦得知全部真相后的所有一切反应。他越说,曲清染的表情也越沉重,她相信作为晁悦本人是一定很想立刻冲到妖界去救人了,不然她也不会这般难以抉择了。可是作为一派掌门,晁悦在享有一定话语权和势力的时候也同样有很多要顾忌的地方,本以为找晁悦是他们最后的出路,可是就这么听起来,似乎这条出路还不一定能通呢。
“……后来我师父让我冷静冷静,给师叔祖一点儿时间,只说今天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
荀翊说完后,忽然有些不敢抬头去看曲清染的表情,对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结果到了最后,他连个肯定的答复都不能给曲清染一个交代。
注意到荀翊低落的情绪,曲清染拍拍他的肩头,安慰的笑了笑:“既然师叔祖没有当场拒绝,那么肯定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更何况素素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