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兵不厌诈,古来有之,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跟敌人玩什么光明正大?以为他和螭离那个脑子进水的蠢货一样吗?!
“从现在开始,只要我的下属死一个,我就在这女人身上开两个洞,死两个,就开六个洞,死三个……呵呵,反正我的下属还算够用,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能坚持多久?”
融岳说着,用冷冰的剑刃拍了拍曲清染的脸颊,利刃有锋,融岳下手又没个轻重,曲清染的脸上很快又开了两个口子,不长,但那鲜血横流的模样,已经足够吓人了。
“住手!”
一看到那两条伤口,文素已经忍不住开始有些慌乱了,曲清染伤到的位置和她脸上的伤正好是对称的,她不由得暗暗苦笑了一番:她们真不愧是难姐难妹,曲清染这么快就步上了她的后尘。
强自镇定了一番混乱的心情,文素冲着融岳大喊一声:“你这么卑鄙无耻下流,还在私下里折磨我们,你家主子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吗?!”
虽然和殷祁交流不多,可文素多少也了解到殷祁那厮就是一个典型的双标党,十足十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作风。只要在他眼里还是有用的人,除非他同意了,否则谁敢不知轻重的动了他的猎物一根毫毛,谁就得承受他的怒火,可能是一族之王当久了,就更不容许有人侵犯他的威严。
螭离闻言也只是顿了一顿,他当然也有顾忌到这个问题,所以别看他那一剑把曲清染狠心捅了个对穿,却还不至于伤及性命,他也是被文素三人的反扑给逼的没有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总不能人质就在手上,他还被这三人给逼得节节败退吧?那到时候殷祁一样也不会放过他!
“不卑鄙不无耻,我又如何能为尊上办事?你们尽管反抗好了,反正我看这女人命硬得很,三刀六洞也不在话下。”
融岳服侍殷祁多年,对殷祁的底线可比文素要了如指掌的多了。
他一点儿不在乎她的威胁,更不在乎她刚刚骂他的那些话,反正等她落到主子的手里,也只剩下死路一条的下场,他犯不着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那么多。
“你敢动她试试!融岳!信不信本座会叫你生不如死!”
寂殊寒此刻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凌乱的长发无风自动,一双星空色的眼眸被血色覆盖,大有一种走火入魔的架势。可惜融岳现在根本不惧他,有曲清染捏在手里,他就知道这三人只剩下束手就擒的份儿了。
原本形势大好的战局顿时垮了下去,和融岳不同,文素三人根本不可能放弃曲清染,他们此番原本就是为了救她而来,若是人没了,他们如此冒险的行为还有什么意义?有这么大一根软肋被人掐着,就算他们有通天的本事也一样要被反制到节节败退。
束手束脚的结果就是被敌人再一次反扑,而且是压倒性的,曲清染被绑缚在石柱上,四肢和身体上的伤口将衣衫都给染红了,她束手无策的看着文素和荀翊双